二，我月子里查過，你的錢不夠的話，讓**和你姐湊一湊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想把我們家撇干凈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幫不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關機。
把手機丟在沙發上。
女兒在嬰兒床里發出一聲細細的哼唧，我彎腰把她抱起來，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“沒事，媽媽在。”
這一次，我不再是那個打三十七個電話求人幫忙的蘇念了。

門鈴響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。
我剛給女兒喂完奶，拍完嗝，放回小床上。
門鈴瘋了一樣響個不停，像是有人拿拳頭在捶。
我從貓眼往外看。
王秀芬，陳敏，還有陳敏的老公趙鵬。
三個人站在門口，王秀芬的臉漲得通紅。
我打開門。
“你還知道開門？”王秀芬一腳邁進來，“蘇念，你老公的爸躺在醫院里，你一個當兒媳婦的在家里抱孩子？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擋在嬰兒床前面。
“小聲點，孩子剛睡。”
“我管你孩子睡沒睡！”
陳敏跟在后面進來，環顧了一圈客廳。
“嫂子，你也太自私了吧？我爸都住院了你連面都不露？”
趙鵬站在門口沒動，手插在兜里，一臉看熱鬧的表情。
我看著陳敏。
“你來之前去醫院了嗎？”
陳敏頓了一下。
“我來找你，就是為了一起去醫院啊。”
“所以你也沒去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公公住院你在逛街，我公公住院我至少在家照顧他孫女。”
“你少拿孩子說事！”王秀芬上前一步，“我告訴你蘇念，你今天不去醫院，明天這個家你也別待了！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三個人都愣了。
王秀芬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好。”
我走進臥室，從衣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，遞給王秀芬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她接過去，打開一看。
“離婚協議。”
我早就準備好了。
陳敏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“你瘋了？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
“你嫁進我們陳家三年，現在孩子才三個月，你要離婚？”
“嗯。”
王秀芬把文件袋往茶幾上一扔。
“你做夢！我兒子不會跟你離婚的！”
“那是他的事，他今晚回來我會跟他談。”
“你別以為生了個丫頭片子就能威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