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差點把要送檢的東西拆給你試用。”
宋哲說：“新手都會犯錯?！?br>我說：“直播間犯錯，退貨罵的是你。”
宋哲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：“你能不能別總這么嚴肅？我每天在鏡頭前笑已經夠累了，回家還要聽你審人。”
那天之后，林嬌在公司哭了一次。
她躲在茶水間，說我嫌她笨，說我不讓她靠近宋哲，說她只是想把工作做好。
她哭得很懂分寸。
聲音不大，剛好夠外面的人聽見。
運營小周端著杯子出來，看見我站在門口，尷尬得差點把杯蓋擰掉。
“沈老師，她年輕，不懂事?！?br>我看著他：“你看見我罵她了？”
小周不敢看我：“沒有?！?br>“那你勸我什么？”
小周低頭喝水，水燙得他齜牙，他也沒敢再說一個字。
這算是第一道裂縫。
可那時候我還不知道，真正的裂縫早已經不在團隊里，而在我的婚姻里。
那張照片，是在一個周二晚上拍到的。
宋哲說要去見品牌方，晚上不回家吃飯。
我去公司取鏡頭，電梯門剛開，就看見辦公室燈還亮著。
我以為有人加班，推門進去，腳步停在門口。
宋哲坐在沙發上，林嬌站在他面前，背對著我。
她的耳環掉了。
宋哲低頭替她戴，手指貼著她耳邊，動作慢得不像幫忙。
林嬌仰著臉，小聲說：“哲哥，你對棠棠姐也是這么好嗎？”
宋哲笑了一下：“她不需要別人照顧。”
林嬌說：“可女人都需要啊。”
宋哲沒有接話。
他替她戴好耳環，手沒有立刻放下。
我站在門外，拿出手機，拍了一張。
沒有閃光。
沒有聲音。
我轉身走了。
回到家，我把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照片不算露骨。
沒有擁抱，沒有親吻，甚至可以解釋成普通同事幫忙。
可我拍過太多人。
鏡頭里人和人之間的距離，是騙不了人的。
晚上十點，宋哲回家。
他一進門就把外套扔到沙發上：“累死了，今天聊了三個多小時?！?br>我問：“品牌方滿意嗎？”
他說：“滿意啊，還夸我狀態好。”
我看著他領口一小塊粉底印。
色號很白，不是我的。
我說：“去洗澡吧?！?br>他走進浴室，手機放在茶幾上，水聲響起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