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？”
他停了兩秒。
“看過。”
“你同意？”
“媽也是為了家里穩定。”
我把那支筆拿起來，在指尖轉了一圈。
“沈讓，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講什么？”
他終于放下手機。
“向晚，別鬧。”
“我鬧？”
沈母冷笑。
“你嫁進沈家三年，吃沈家的，住沈家的，讓你簽幾條規矩，委屈你了？”
我把筆蓋扣上。
“我住的房子，首付我出的。按揭我還的。家用我出一半。您兒子工資卡在您手里，我花過沈家哪一分錢？”
她眼皮跳了跳。
“夫妻之間分這么清，日子還過不過？”
“您分我財產的時候，分得比我清。”
沈讓站起來。
“夠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喊誰夠了？”
他卡住。
沈母把紙往前推。
“簽。”
我接過那張紙。
沈母的手指點在桌上。
“早這樣不就好了。”
我把紙對折，再對折，走到貓砂盆旁邊，塞進底層。
家里的胖橘正好跳進去，蹲下。
十秒后，貓砂盆里傳來動靜。
沈母尖叫。
“陶向晚！”
我端起她面前那杯茶，放回她手邊。
“這杯茶，我敬您三年。今天到頭。”
沈讓往前一步。
“向晚，你別沖動。”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
我拿起包。
“離婚。”
沈母指著我。
“離了你就別后悔！”
“您放心，我后悔也不回收垃圾。”
離婚手續辦得快。
沒孩子，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，車是我買的，存款各歸各。
沈讓坐在民政局塑料椅上，手里拿著離婚證，半天沒動。
“向晚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我以為你只是生氣。”
“我也以為你會做人。”
他抬頭。
“我們三年……”
“別賣慘。”
我把離婚協議放進包里。
“三年里**讓我跪，我跪了。讓我交錢，我拒了。讓我生兒子，我忍了。她把紙拿出來那天，你還替她遞刀。”
他臉色發白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有。只是刀沒拿在手上。”
我走**階，太陽照在臉上，燙得我瞇了一下。
手機上，老周發來消息。
“要開始嗎？”
我回。
“開始。”
他很快打來電話。
“確認？沈氏建材也是名單里的一家。”
“確認。”
“你前婆婆要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