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陷害我？姐姐你要相信我……”
“我問你，”我打斷她，“你是在哪里找到的？”
沈清晚愣了一下。
因為這個問題不對。按照正常人的邏輯，我應(yīng)該質(zhì)問是不是她偷的，而不是問她是在哪里找到的。
可她沒辦法回答“在哪里找到的”，因為如果她說了“在哪里找到的”，就等于承認項鏈曾經(jīng)不在她手里，是她撿到的或者偷的。
而她剛才說的是“不知道這條項鏈怎么會在我的抽屜里”。
這兩句話是矛盾的。
沈清晚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，她的眼淚停了一瞬，然后哭得更厲害了：“姐姐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你是不是討厭我？是不是因為司珩哥喜歡我，所以你故意陷害我？”
她轉(zhuǎn)身撲進傅司珩懷里，哭得渾身發(fā)抖：“司珩哥，我好害怕，姐姐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……”
傅司珩摟著她，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失望。
“沈知意，你今天太過了。”他說，“清晚是**妹，你連自己的妹妹都要陷害？”
“妹妹？”
我把項鏈重新戴上，看著傅司珩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沈清晚，忽然問了一句：
“傅司珩，你知道她是我妹妹，那你知道她姓什么嗎？”
傅司珩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。
沈清晚的哭聲也頓了一下。
“她姓沈。”我說，“我姓沈，她姓沈，我們都姓沈。可你知道她為什么姓沈嗎？”
傅司珩沒說話。
“因為她是我**親生女兒。我親妹妹。”
這件事，傅家上下沒人知道。所有人都以為沈清晚是我父親故交的女兒，跟我一樣被傅家收養(yǎng)。但事實是，她是我的親妹妹，同母異父的親妹妹。
而我媽，那個被所有人當(dāng)成“沈知意的媽媽”的女人，其實根本不是我的親生母親。
這件事我也是去年才知道的。
沈清晚的哭聲徹底停了。
她從傅司珩懷里慢慢抬起頭來，臉上的淚痕還在，但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表情。
不是恐懼，不是慌張，是一種很復(fù)雜的、混合了嫉妒和恨意的表情。
“姐姐，”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，“你真的想知道項鏈?zhǔn)窃谀睦镎业降膯幔俊?br>我盯著她。
她笑了，那是今晚她第一次對我露出真正的笑容，不是哭，不是委屈，是笑。
“在**媽——哦不，在傅司珩的媽媽手里。”
3 真相
傅司珩的表情終于變了。
不是因為沈清晚提到了***，而是因為沈清晚說的是“傅司珩的媽媽”，而不是“伯母”或者“傅**”。
這個稱呼太親昵了，親昵到不正常。
“清晚，你說什么？”傅司珩低頭看她。
沈清晚從他懷里退出來，后退了兩步，站在房間中央，歪著頭看了看傅司珩，又看了看我，忽然笑出了聲。
那個笑聲不大，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里，像玻璃碎片掉在地上，刺耳又清脆。
“你們真有意思，”她說，“一個以為自己是傅家的養(yǎng)女，一個以為自己是傅家的少爺。你們兩個什么都不是。”
她轉(zhuǎn)過身，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，夜風(fēng)灌進來，吹得她的長發(fā)四處飄散。
“姐姐，”她沒有回頭，“你知道為什么媽媽臨死前讓你永遠不要摘下那條項鏈嗎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“因為那條項鏈里藏著一個東西。”她轉(zhuǎn)過身來，看著我脖子上的翡翠吊墜，眼神里有種近乎瘋狂的貪婪，“一把鑰匙。”
“什么鑰匙？”
“保險柜的鑰匙。”她說，“一個存在瑞士銀行的保險柜的鑰匙。那個保險柜里有我媽一輩子攢下來的東西——房產(chǎn)、股票、黃金，還有一份DNA鑒定報告。”
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，低到只有我們?nèi)齻€人能聽見：“那份報告能證明，你，沈知意，不是我**親生女兒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。
因為這件事我去年就知道了，但從別人嘴里聽到，感覺還是不一樣。
“而我，”沈清晚指著自己，“才是她的親生女兒。可她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你，你知道為什么嗎？”
她一步步朝我走過來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項鏈。
“因為她瘋了。在死之前，她徹底瘋了。她以為你是她的女兒，把我當(dāng)成了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