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揚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還敢頂嘴？承安娶你，就是看你老實能生。**家那點破東西，配跟若薇比？”
我被打得靠在墻上，肚子一陣發緊，疼得說不出話。
周桂蘭把門又拉開一條縫。
外面站著小叔子陸承平的媳婦趙小滿。
趙小滿手里提著兩箱酒，臉上全是汗。
“媽，酒我搬完了，南梔姐是不是要生了？”
周桂蘭瞪她。
“你少管閑事。把蛋拿去酒店，跟若薇說，我馬上到。”
趙小滿看著地上的水，聲音小了半截。
“媽，這不像裝的。”
周桂蘭伸手揪她耳朵。
“你也想反天？**家弟弟的工作還要不要？”
趙小滿咬住嘴，不敢再說。
我看著她。
“小滿，幫我拿手機，茶幾底下。”
周桂蘭一腳踢開茶幾。
“誰敢幫她，誰就滾出陸家。”
趙小滿的手停在半空。
周桂蘭把舊手機撿起來，看見屏幕上的急救號碼，臉色變了。
“你還真想毀酒席。”
我扶著墻往門口挪。
“我不用你送，門打開，我自己爬出去。”
她把舊手機塞進圍裙口袋，推著我的肩膀往里走。
“爬出去讓鄰居看見，說我**兒媳？你想得美。”
門口傳來陸承安的聲音。
“媽，怎么還沒處理好？若薇在催。”
我抬頭，他穿著新西裝，胸前別著紅花，手里拎著滿月酒的禮盒。
那身西裝，是我熬夜改了三次尺寸的。
他嫌原來的領口勒，是我挺著肚子蹲在地上給他改線。
周桂蘭立刻換了口氣。
“承安，你看她，把家里弄得一地臟水，還詛咒若薇兒子。”
我抓住陸承安的袖子。
“送我去醫院，我求你。”
陸承安低頭看了眼地面。
“你真破水了？”
我點頭。
“秦主任說過，我不能拖。”
他皺眉。
“秦主任又是誰？你背著我認識的男人？”
我盯著他。
“她是產科主任。”
周桂蘭拍大腿。
“聽見沒，承安，她連醫生姓什么都背得這么熟，天天往醫院跑，誰知道肚子里是不是咱家的。”
我手松開。
陸承安的臉沉了。
“沈南梔，今天別逼我在媽面前難看。若薇的孩子滿月，我是主桌上的人。你先忍一忍，晚上我送你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晚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