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了，剛畢業就開保時捷。”
“李經理真會帶徒弟，帶著帶著把人帶上天了。”
周南指著林倩。
“你少裝。你那點工資，輪胎都養不起。”
林倩的臉掛不住了，往李明宇身后躲。
“師父，我只是想讓大家替我高興，師娘為什么這么針對我？”
李明宇把她擋在身后。
“宋微，你別在公司門口鬧。林倩今天提車，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我把玻璃戒指拿出來，攤在掌心。
“你送我的五周年禮物，九塊九的玻璃。”
人群里有個女同事認出來了。
“這款我在夜市見過，三十塊錢兩枚。”
李明宇的臉黑了。
“宋微，你非要把家里的事拿出來丟人？”
我又拿出繳費單。
“我爸明天排手術，醫院讓今天補錢。五十萬，你說三天后還，現在錢在哪？”
林倩咬著唇。
“師娘，你不能因為師父疼我，就把叔叔生病的事扯上我吧。誰家買車用病人的錢啊，太難聽了。”
我走到車前。
李明宇伸手攔我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我抬起破窗錘。
第一下砸下去，擋風玻璃裂開一張白網。
尖叫聲炸起來。
林倩撲過去喊。
“我的車！”
李明宇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宋微！”
我掙開他，又砸了第二下。
玻璃碎了一片，紅色車身上落滿細渣。
我把破窗錘丟在車前，抬頭看向大廈外墻的大屏幕。
屏幕原本放著公司的宣傳片。
幾秒后，畫面變了。
銀行流水一頁一頁翻出來，轉賬人，收款車行，金額，時間，全在上面。
李明宇的名字清清楚楚。
林倩的***尾號清清楚楚。
我聽見人群里有人吸了一口氣。
周南舉著手機，聲音比誰都亮。
“看清楚了吧。五十萬救命錢，上午進車行，下午提豪車。林倩，你貸款貸到別人爸的腎上了？”
李明宇猛地回頭看大屏幕。
“誰放的！關掉！馬上關掉！”
我說：“你怕什么？你不是說車和你沒關系嗎？”
大屏幕上的流水還在翻。
每一筆都像巴掌，抽在李明宇臉上。
林倩剛才還護著車，看到金額后，立刻松開了手。
她轉身抓住李明宇的袖子。
“師父，你不是說這錢是你獎金嗎？你說公司獎勵你項目拿得好。”
李明宇甩開她。
“閉嘴！”
這一聲吼，把她吼得站在原地。
旁邊保安要上來攔我，周南直接擋過去。
“攔她干什么？砸車是她賠，偷錢的是你們李經理，你們攔錯人了吧。”
行政主管趙姐從大廈里跑出來，手里還拿著工牌。
她平時最會看李明宇臉色，見了我從來只喊李**，語氣里總帶著一點憐憫。
今天她看了大屏幕，腳步停了半拍。
“李經理，這是真的嗎？”
李明宇立刻抓住她。
“趙姐，叫技術部關屏。有人惡意造謠，我會報警。”
趙姐沒動。
她盯著屏幕上第二頁流水。
“這不是你個人賬戶嗎？上面還有公司備用款轉入記錄。”
人群里炸開了。
“備用款？”
“他拿公司錢和岳父救命錢一起買車？”
“這也太狠了吧。”
李明宇沖我走來，聲音壓得低，像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“宋微，你現在收手，我還能當你是情緒失控。你再鬧下去，我讓你連醫院門都進不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拿我爸的命威脅我？”
“錢在我手里，**手術排不排得上，我說了算。”
這句話被周南的手機錄得清清楚楚。
她舉高手機。
“大家聽見了嗎？聽見了嗎？這是什么東西啊！”
林倩慌了，伸手去搶周南手機。
“你刪掉！你憑什么錄音！”
周南往后一躲，直接把手機遞給旁邊的保安。
“哥，幫我拿著。她敢搶你就報警。”
保安接也不是，不接也不是，最后還是拿住了。
林倩急得跺腳。
“師父，你說話呀。這車到底怎么辦？我明天還要開去見客戶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先想想，**來了你怎么解釋。”
林倩臉色變了。
“我解釋什么？錢又不是我轉的。”
“車在你名下，錢進了車行，購車合同上寫的是你。”
“那也是師父送我的！”
李明宇猛地扭頭。
“林倩！”
林倩像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，趕緊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