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子里。
第一反應是蜷起身體，護住肚子。
顧衍銘走過來，一腳踢在我后背上。
"**，做出那種事，現在沒臉了？"
他蹲下來，一把揪住我的頭發，把我的臉拽了起來。
隔壁幾家的人聽見了動靜，已經開始往這邊看了。
"顧衍銘，你做什么呢？清禾可是個孕婦！"
對門的王嬸沖過來，想拉開他的手。
柳如煙先她一步擋了上去。
"嬸子，您不了解情況。沈清禾這個女人不要臉，趁著衍銘哥不在家，跟外面的男人搞在一起！"
"她還賴在顧家不走，騙衍舟給她養胎！衍舟到現在都蒙在鼓里呢！"
"顧家可不是讓她這種女人糊弄的地方！衍銘哥今天不替家里出這口氣，還有誰來管？"
柳如煙說完，顧衍銘又補了一巴掌。
"在外面還嘴硬？"
他揪著我的頭發不放，扭頭看著越圍越多的鄰居。
"大家都瞧好了，沈清禾這個女人，趁我在外面做事，在家偷男人。懷了別人的種，還賴在我顧家的宅子里！"
"今天我替整個顧家，替我弟弟，好好教訓這個東西！"
鄰居們交頭接耳，看我的眼神慢慢變了。
柳如煙趁機補了一句。
"王嬸，您不知道，衍舟平時對清禾多好。又是買營養品又是請保姆，可誰成想這一切都是沈清禾騙來的！"
"她肚子里那個根本不是衍舟的孩子，人家衍舟被她蒙得死死的！"
王嬸聽完，愣了一下，退了半步。
本來伸過來想拉的手，也收了回去。
另一個鄰居在后面嘆氣。
"清禾，衍舟那孩子上進又掙錢，**為了照顧你的胎，天天不是排骨就**湯。你怎么能做這種事？"
又有人跟著說。
"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，就該趕出去！"
我趴在地上，嘴里有股血腥味。
張了張嘴想說話，又被顧衍銘抓著頭發往下按了一把。
院子外面傳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。
一個中年女人急匆匆走了進來。暗紅色外套，燙著一頭卷發。
顧家大伯母，鄭蕓。
柳如煙立刻迎上去。
"大伯母！您來得太好了！快看看沈清禾這個女人做的好事！"
鄭蕓掃了我一眼，沒急著說話，先看向顧衍銘。
"衍銘，怎么回事？電話里說的是真的？"
顧衍銘指著我。
"大伯母您自己看，我才走了一年，她就懷上了。這個肚子怎么解釋？"
鄭蕓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我，沒吭聲。
柳如煙趕快添油加醋。
"大伯母，她不光偷人，還騙衍舟說孩子是他的，讓衍舟養她吃她喝。"
"衍舟不知道實情，一直把她當自家人伺候。"
"這種女人要是不趕出去，遲早把顧家的門面丟光。"
鄭蕓沉默了幾秒。
"清禾，你有什么要說的？"
我撐著身子想坐起來，胳膊酸得發抖。
"大伯母，我跟衍舟是……"
"別提我弟弟！"
顧衍銘一聲吼，跟著又是一腳。
踹在我腰上，我悶哼一聲，又栽了下去。
鄭蕓沒攔他。
她皺著眉嘆了口氣，對鄰居們說。
"家里的事，我們自己處理。大家先散了吧。"
有人猶豫著想說什么，被她的表情擋了回去。
院子門關上了。
外面的人散了大半。
留在院子里的，沒有一個站在我這邊。
鄭蕓蹲下來看著我，搖了搖頭。
"清禾，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是個踏實孩子。沒想到你能做出這種事。"
"你知不知道衍舟為了讓你安心養胎，特意交代**天天給你熬湯？"
"你就是這么報答顧家的？"
我咬著牙開口。
"大伯母，你們都搞錯了，這個孩子……"
柳如煙手快，直接捂住了我的嘴。
"大伯母！她又要說孩子是衍舟的了！這種瞎話她翻來覆去就一句！"
"衍銘哥都說了，衍舟心里有別人，到現在都沒放下。怎么會娶她？"
鄭蕓看了看柳如煙，又看了看顧衍銘。
顧衍銘拍著**。
"大伯母，我還能騙您嗎？我弟弟那個人您又不是不了解，他要是真跟她在一起了，能不跟家里人提？"
"他連一個字都沒說過，說明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家里干的事。"
鄭蕓點了點頭。
"你說的有道理。"
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，拍了拍我的臉。
"清禾，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