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硬撐了。外面那個男的到底是誰？"
"你要是不老實交代，衍舟回來，可沒人護得住你。"
我想掙開柳如煙的手。
但顧衍銘壓住了我的肩膀。
他冷著臉說。
"大伯母別跟她費口舌了，這種女人不打不招。"
他一把把我從地上拽起來，往屋里拖。
柳如煙和鄭蕓跟了進去。
門在身后關上。
我被推得踉蹌兩步，撞在沙發扶手上，肚子又猛縮了一下。
彎著腰不敢動。
顧衍銘開始翻客廳的柜子，嘴里不停地罵。
"平時花我弟弟的錢買的這些東西，一樣一樣我都幫他記著。"
"等衍舟回來了，你得全吐出來！"
柳如煙在一旁幫忙翻。
忽然，她從臥室出來，手里捏著一本紅色小本子。
我心頭一緊。
結婚證。
柳如煙翻了兩頁，忽然笑出了聲。
"衍銘哥！你快來看！這女人心真大。"
"她竟然弄了一本結婚證，上面寫著她和衍舟的名字！"
顧衍銘奪過去看了幾秒，一把甩在地上。
"假的。肯定是她做的假證。"
"她連這種事都騙得出來，還有什么是她不敢的？"
我趕忙開口。
"那不是假的！是真的！你可以去民政局查……"
顧衍銘走過來，又是一巴掌。
"你閉嘴！還拿假證來糊弄我？"
"到現在了還在騙人，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你？"
鄭蕓彎腰撿起結婚證，翻了翻，最后放回了桌上。
"現在辦個假證太簡單了。這種東西不能信。"
"要是真結了婚，衍舟早跟家里說了。"
柳如煙撿起結婚證，舉到我面前晃了晃。
"沈清禾，你說是真的，有本事現在就給衍舟打電話讓他來認。"
"打不出來吧？因為你清楚得很，你根本就不是衍舟的人。"
我伸手去夠手機。
顧衍銘一腳把手機踢到了沙發底下。
"還想叫人來？"
"先交代你肚子里那個東西是誰的，否則今天誰來都沒用！"
他說完，轉身走進了廚房。
我聽到灶臺點火的聲音。
一種說不出的慌，從腳底一路往上竄。
不到一分鐘，顧衍銘從廚房走了出來。
手上，是一把在灶火上燒過的不銹鋼勺。
勺面已經燒得微微發紅。
他盯著我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。
"你這種偷人的女人，就該在身上留個記號。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干了什么。"
我下意識退了一步。
他往前跟了一步。
"你要是不想讓我一拳砸在你肚子上，就自己來。"
我看著那把燙得發紅的勺子，兩條腿幾乎站不住。
"你瘋了。"
顧衍銘舉起另一只拳頭，對準我的肚子。
"不按我說的做，我先弄死這個。"
我看著他那雙發紅的眼睛。
他不是在說笑。
外面有人隔著窗戶喊。
"顧衍銘！你在干什么？！她是孕婦！"
"你這是要出人命的！"
顧衍銘頭也不回。
"關你們什么事！我管我家的事！"
他的拳頭又抬了一寸。
"沈清禾，我數到三。"
我顫著手，接過了那把勺子。
勺柄的余溫燙得我手一縮。
我閉上眼。
咬緊牙。
把勺面按在了自己小臂上。
全身的感覺一瞬間全變成了灼燒。
我沒能忍住叫了出來。
肚子痛得一陣抽搐，整個人縮在了地上。
柳如煙端著一盆冷水走過來，嘩啦澆在我身上。
傷口那里嗤嗤地冒白氣。
我整個人又濕又疼，趴在地上起不來。
柳如煙歪著頭看了我幾秒，嘴角一撇。
"衍銘哥，她這副樣子，扔**里就行了。別臟了客廳的地板。"
我拼命搖頭。
"不要……不要把我關在那里。"
那個**里堆滿了舊家具和鐵架子，又暗又冷。碰到什么都可能砸下來。
顧衍銘不耐煩地拎起我的胳膊往后門拖。
"少廢話。能留你一條命就不錯了。"
**的鐵門被推開，一股潮氣撲了過來。
他把我直接丟了進去。
膝蓋先著地，小臂上的燙傷蹭到水泥地面，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了。
門在身后砰地關上。
所有的光一下子全沒了。
我動了一下，碰翻了旁邊一個鐵架子。
上面的雜物叮叮當當砸了下來。
一根鐵管直接砸在了我肩膀上。
我縮在角落，拼命護住肚子。
已經分不清疼的是肩膀還是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