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過的，比電視劇還離譜。
沈錚開車帶我去看的第一套房子，位置在城東的濱江豪庭。
一進小區(qū)我就有點腿軟，這地方一平的均價夠我干半年。
"你朋友真的隨便買？"我在車上確認了第三次。
沈錚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："蘇小姐放心做你的工作就好，錢的事不用操心。"
我硬著頭皮帶他看了兩套，一套一百四十平的大平層，一套兩百二的復式。
看完之后沈錚打了個電話，簡短說了幾句話，然后掛斷看我。
"兩套都要。"
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"兩套都要？您確定？"
"確定。"
這兩套加起來快兩千萬了。
我的手開始控制不住地發(fā)抖，不是緊張那種抖，是興奮到大腦缺氧的那種。這單要是成了，我的提成能抵得上大半年工資。
"那，那我回去幫您準備合同。"
沈錚點頭，又補了一句："對了，后續(xù)可能還有幾套要看，都通過你。"
我使勁點頭，恨不得給他跪下。
回到店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，我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。
周姐坐在她的位置上，旁邊站著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，西裝革履的，手里拿著一沓文件。
"蘇念，你來一下。"周姐招手。
那個男人自我介紹是盛世地產的法務。
他說趙銳向他們公司反映，我在帶客看房過程中存在違規(guī)操作，具體包括向客戶隱瞞房屋真實信息、惡意抬價、私下收取好處費。
每一條都是捏造的。
"這些都不是真的。"我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。
法務面無表情地把文件放在桌上："這是幾位客戶的證詞，都簽了字的。如果你們不做處理，我們會向行業(yè)協(xié)會舉報。"
我拿過那些所謂的證詞一看，全是趙銳手底下的人偽造的，有些名字我連見都沒見過。
"周姐，你認識我這么久，你知道我不可能干這種事。"
周姐的表情很為難，**手，半天說了句："蘇念啊，這事不是我說了算的。人家有證詞有簽字的，我要是不處理，到時候整個店都要受牽連。這樣吧，你最近手上的提成先凍結一下，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。"
凍結提成。
那兩套濱江豪庭的提成，就這么被凍結了。
我站在那里，看著周姐那張為難的臉，看著那個法務收起文件理所當然地走出去。
整個店里沒人為我說話。
**低著頭假裝在看電腦，其他人連眼神都不往這邊飄。
我走出門店，站在街邊吹了五分鐘的風。
手機響了，是唐樂的消息。
"姐妹你看趙銳朋友圈了嗎？我真是要氣死了。"
我點開趙銳的朋友圈。
一張截圖，是他在盛世地產的業(yè)績榜單，他排第三名。配文寫著："感謝團隊的支持，下個月爭取沖第一。"
評論區(qū)林夢瑤留言："我老公最棒了，愛你。"
他的那些業(yè)績里面，有多少是從我手上搶走的客戶？
那個星河*的客戶，那幾個被他截走的老帶新單子，那些他趁著我們在一起時偷偷翻看我手機里的客戶備注本。
我全都明白了。
他不是劈腿之后才搶我客戶的。他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。
唐樂晚上來找我喝酒。
她是我高中同學，現(xiàn)在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，嗓門大，脾氣暴，是那種有人敢在她面前欺負我，她能直接把酒瓶砸人臉上的姐妹。
"那個趙銳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。"唐樂一杯啤酒灌下去，重把杯子拍在桌上，"當初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過，這男的眼珠子滴溜溜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。"
"行了行了，別提他了。"
"不行，我越想越氣。他憑什么搶你客戶？還找法務去整你？這不是欺負人嗎？你為什么不舉報他？"
"拿什么舉報？"我苦笑，"證據(jù)都在他手上。我那些客戶資料存在手機備忘錄里，他天跟我睡一張床，有的是機會翻。我現(xiàn)在能怎么辦？"
唐樂氣得直拍桌子："我找人去揍他行不行？"
"別犯法。"
我們沉默了一會兒。
"對了，你那個閑魚的事怎么樣了？"唐樂突然問，"真有人給你寄黑卡了？"
"說是寄了，還沒到。"
"靠譜嗎？別是騙子。"
"不像。"我想了想，"他派了個人來找我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