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還緊張。
她把窗簾拉上，又把門反鎖。
“要是里面沒有東西呢？”
“那就找別的。”
“你怎么這么穩？”她看著我，“換我早把鄭浩臉撓開花了。”
電腦屏幕亮起。
文件夾里按日期排著一長串視頻。
鄭浩裝攝像頭那天，是三月二十六號。
我點開最近幾天。
畫面正對著客廳。
第一段，是周桂蘭翻首飾盒。
她一邊翻一邊打電話。
“雪兒，你放心。鐲子我先藏起來。林晚那**一輩子最怕壞名聲，我說她偷，她就得乖乖滾。”
許盼一拍桌子。
“我就知道！”
屏幕里，周桂蘭把金鐲子塞進沙發墊下面，又覺得不穩，轉身走向廚房。
沒過一會兒，她拿了個空米桶出來，把鐲子包在紅布里塞進米底。
許盼笑出聲。
“藏米桶里，真有她的。”
我沒笑。
我繼續往后點。
第二段，是鄭浩晚上回家。
他坐在沙發上打電話。
“雪兒，別急。林晚已經被我逼到沒路了。她簽字很快。五萬塊打發掉，她那種人沒見過錢。”
白雪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，嬌得發黏。
“浩哥，阿姨說壽宴那天讓我坐主桌，會不會不太好呀？”
“有什么不好？你肚子里是鄭家的孩子。”
“可林晚姐要是鬧呢？”
“她不敢。她干月嫂的，名聲就是飯碗。偷東西的**壓下去，她會跪著求我別說出去。”
許盼罵了句臟話。
我點開第三段。
畫面里，白雪穿著鄭浩的襯衫，從臥室出來。
時間顯示，是我搬走那晚。
鄭浩從廚房端水給她。
白雪坐到沙發上，踢掉拖鞋。
“浩哥，林晚姐真可憐。她還不知道，她給你熬了那么多年，最后連房子一塊磚都拿不到。”
鄭浩摟住她。
“別提她，晦氣。”
白雪靠過去：“那你什么時候帶我去見你們公司那些人？我不想一直藏著。”
“下周媽壽宴，先讓親戚認你。等林晚名聲臭了，我再帶你露面。別人只會說我甩掉一個偷東西的女人，娶了個年輕能生的。”
白雪笑了。
“她以前總說我是她妹妹。姐姐照顧妹妹，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許盼氣得把鼠標攥得咔咔響。
“這女人從小就欠揍。”
我把視頻拖到后面。
白雪忽然說：“對了，醫院那張單子你收好了嗎？別讓阿姨看到。”
鄭浩：“收好了。她只認肚子，不看別的。”
白雪聲音低了些。
“醫生說有風險，不一定準。”
鄭浩不耐煩：“別自己嚇自己。等孩子生下來，一切就穩了。”
我按了暫停。
許盼看向我。
“什么風險？”
我沒說話。
那張被我放在床頭柜里的體檢單，不是我的。
是我上周陪白雪去醫院時，她臨時說肚子疼，讓我替她取的檢查結果。
她搶過去時太急，落下了一張報告。
上面寫著幾項異常，建議復查。
我不是醫生，不會亂下判斷。
可白雪比誰都清楚。
許盼把椅子往前挪。
“林晚，這些夠了。現在就發群里！”
“不發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現在發，周桂蘭會說視頻是假的，鄭浩會說白雪剛搬進去，他們還能把事往我身上推。”我拔出卡，“壽宴上，親戚、同事、村里人都在。她不是要我當眾認嗎？我讓她認。”
許盼咬牙：“那你這幾天怎么辦？任他們罵？”
“罵得越狠，越收不住。”
手機又響。
這次是月子中心的主管劉姐。
我接起來。
劉姐聲音很急。
“林晚，你婆婆是不是在群里說你偷東西？有人把截圖發到我們這邊客戶群了，明天那個高齡產婦家屬要求換人。”
許盼一把站起來。
“他們真去鬧你工作了？”
我問：“劉姐，你信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帶你三年，你什么人我知道。可客戶怕。你明天先別來，我跟老板解釋。”
“好。”
劉姐壓低聲音。
“還有，下午有個姓秦的**打電話找你，說只要你過去照顧她女兒，價錢好商量。我沒敢答應，怕你忙不過來。”
我看了眼窗外。
“先推了。”
“那可是大客戶。”
“我最近有家事。”
劉姐嘆氣：“林晚，你別一個人扛。需要我作證，我去。”
“謝謝劉姐。”
掛斷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