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中心出來，打了輛車。
司機問：“去哪兒？”
“星途科技。”
公司里還有人在加班。
林曉冉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：“**，你怎么——你手怎么了？”
江亦辰低頭一看，手指上全是血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咬破的。
“沒事。”
“鑒定結果出來了？”
他點了點頭。
林曉冉什么都沒問，去茶水間倒了杯熱水放在他桌上，然后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沒說話。
過了很久，她輕聲開口。
“**，你要證據嗎？”
江亦辰轉過頭。
林曉冉從抽屜里拿出一個U盤。
“這是我整理出來的。陸澤宇這三年來所有的可疑轉賬記錄，項目款的流動明細，還有他跟蘇晚星的**記錄——**記錄是我一個做酒店的朋友幫忙查的。一共五十七次。”
她把U盤放在江亦辰面前。
“**，拿好。”
江亦辰拿起那個U盤。
小小的，黑色的，像一塊墓碑。
“謝謝你，林曉冉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林曉冉笑了笑，“我就是看不慣這種爛人。**，你別怕，你要是打官司，我幫你作證。”
江亦辰握緊U盤，指節泛白。
回到家的時候，已經是晚上九點了。
客廳的燈亮著。
蘇晚星坐在沙發上，敷著面膜，看著電視。茶幾上擺著切好的水果，是江亦辰昨天買的，他還沒來得及吃。
看到江亦辰進來，她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“離婚協議書簽了嗎？”
江亦辰走到茶幾前。
把親子鑒定報告放在那盤水果旁邊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蘇晚星斜了一眼。
“你看看吧。”
蘇晚星拿起報告，掃了一眼。
臉色變了。
面膜掉下來，落在腿上。
她盯著那張紙，像是要從紙面上盯出一個洞來。然后，她忽然笑了。
笑得漫不經心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，那我也沒必要瞞你。沒錯，安安不是你的種。陸澤宇才是**。”
江亦辰站在那里，一動不動。
“什么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什么時候？”蘇晚星靠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，“江亦辰，你真以為我當年是看**？我告訴你，我和澤宇大學就在一起了。要不是他家里不同意，我們早就結婚了。你？你不過是他找來接盤的。”
“接盤？”
“對，接盤。你以為你當年為什么能追到我？就你這種農村出來的窮小子，要長相沒長相，要錢沒錢，要情趣沒情趣，我能看**什么？是澤宇讓我答應你的。他說你人傻，好控制。等你賺夠了錢，等他在公司站穩了腳跟，再把你一腳踹開。到時候房子、錢，什么都是我們的。”
蘇晚星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本來還打算多玩你兩年的。誰讓你非要查銀行流水，誰讓你非得揪著不放。你要裝聾作啞，咱們還能糊弄著過。可你偏偏不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向廚房，從冰箱里拿了一瓶依云礦泉水，擰開喝了一口。
“江亦辰，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讓人倒胃口？每天一身汗味回來，做飯洗碗拖地，像個傭人一樣。你還覺得自己挺偉大是不是？你以為做這些就能感動誰？感動我？你做夢。”
“我告訴你，你做的那些事，我從來沒看在眼里。你賺的那點錢，在我眼里連零花錢都算不上。你這個人，從頭到腳，從里到外，沒有一個地方值得我留戀。”
她把礦泉水瓶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