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付錢。"
我點了點頭。
"還有一件事，"林曉說，"你需要準備好被反咬一口的心理準備。"
"他們一定會說你**了他。他們會找證人作證。他們會說你故意不讓他接受更好的治療，為的就是控制他。"
"這是很常見的反擊套路。"
我沒有說話。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林曉給我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和一份民事訴訟書。
協議里寫得很清楚：我要求顧遠舟支付五千萬的精神賠償金，以及我在這五年里為他支付的全部醫療費用。
我還要求他支付我的律師費和訴訟費。
最后，我要求他在離婚后的三年內，不得以任何理由接近我或我的家人。
林曉把協議打印出來，遞給了我。
"這個數字有點高，"她說，"但這是我們的開價。他們會還價。最后可能會降到兩千萬左右。"
"但至少，你能拿回一部分。"
我拿著協議，感覺手里沉甸甸的。
那不僅僅是一份法律文件。
那是我對過去五年的清算。
那是我對顧遠舟和青青的宣戰。
我走出律師事務所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
我的手機里有二十多條未讀消息。
全部來自顧遠舟的母親。
從最初的哀求，到后來的威脅。
最后一條消息是這樣的：
"南芝，你別逼我們。我們家族的律師比你的強。你敢**我們，我們就把你**顧遠舟的證據公布出去。到時候你就完了。"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冷笑了一聲。
我撥通了林曉的電話。
"他們在威脅我，"我說，"他們說要公布我**顧遠舟的證據。"
"完美，"林暉的聲音很興奮，"這就是敲詐罪。我們可以把這條信息作為證據提交給警方。"
"等等，還有更好的辦法。"
"什么辦法？"
"你明天去醫院，"林曉說，"你要求查看顧遠舟這五年來的所有醫療記錄。"
"如果他們真的認為你**了他，那醫療記錄上應該有傷痕、有**的痕跡。"
"但我敢打賭，醫療記錄上什么都沒有。"
"因為你根本沒有**他。"
"而且，醫療記錄上會顯示，他的身體狀況這五年來一直在好轉。"
"一個真正的植物人，身體狀況是不會好轉的。"
"所以醫療記錄本身就是證明他在裝病的最好證據。"
我聽著林曉的分析，感覺我的思路一下子清晰了。
"我明白了，"我說，"我們不是在為過去辯護，我們是在用事實來攻擊他們。"
"正是，"林曉說，"這就是訴訟的藝術。"
"現在你要做的就是，準備好迎接他們的反擊。"
"他們一定會很快行動。他們會找媒體，會發布新聞，會試圖在**上壓倒你。"
"但只要你能撐過最初的**風暴，最后贏的就一定是你。"
我掛了電話，坐在車里，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我想起了我和顧遠舟的婚禮。
那是一場盛大的婚禮，有五百多位來賓。
我穿著我自己設計的旗袍，在眾人的祝福聲中走進了婚禮的殿堂。
我以為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。
但其實，那只是一個開始。
一個噩夢的開始。
現在，我要把這個噩夢變成一場復仇。
我啟動了車子，開往我的工作室。
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。
我需要證明我自己。
我需要讓整個世界都看到真相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去了醫院。
我找到了顧遠舟的主治醫生，要求查看他的完整醫療記錄。
醫生有些猶豫，但在我出示了我作為合法配偶的***件后，還是同意了。
我在醫生辦公室里花了三個小時，仔細閱讀了五年來的所有醫療記錄。
記錄顯示，顧遠舟的身體狀況確實在逐步好轉。
一開始他的腦電波顯示完全平坦，但從第二年開始，腦電波就開始出現波動。
到了第三年，他的肌肉力量開始恢復。
到了**年，他已經可以自主活動了。
但所有這些好轉的跡象，都被醫生們記錄為"奇跡"或"罕見的自發恢復"。
沒有人想到，這可能是因為顧遠舟根本就沒有昏迷。
我拍了所有重要頁面的照片，然后離開了醫院。
在停車場里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。
"你好，請問你是沈南芝嗎？"對方是一個女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