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醒了。"我坐在床邊，"我聽到了你的語音。你和青青的對話我都聽到了。"
還是沒有回應。
"我要捐獻腎臟給你，你知道嗎？"我繼續說，"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手術協議。醫生說我們的血型完全匹配。"
"但現在我改主意了。"
我拿出手機，給顧遠舟的母親發了一條短信。
"阿姨，我想和您談一下關于顧遠舟的醫療費用的問題。我覺得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一下這筆投資的價值。"
兩個小時后，顧遠舟的母親來到了醫院。
她看起來很著急。
"南芝，怎么了？顧遠舟的身體出問題了嗎？"
"沒有，"我說，"但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。"
我給她看了監控。
她的臉色一點點變白。
"這，這不可能……"
"很可能，"我說，"而且不僅僅是這個。我還查到了一些關于青青的信息。"
"她在三個不同的醫院都做過產檢，用的名字都不一樣。她在網上發布了很多關于顧遠舟的信息，包括他的家族**、資產規模、甚至是他的基因檢測報告。"
"我覺得這不是一個簡單的**事件。這更像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騙局。"
顧遠舟的母親坐在了椅子上，臉色灰白。
"你想說什么？"
"我想說，"我站了起來，"我要改變我的捐獻計劃。"
"我不會再給顧遠舟支付任何醫療費用。"
"我也不會捐獻我的腎臟。"
"相反，我要和你們正式**所有的經濟協議。"
"從今天開始，顧遠舟的所有醫療費用由你們家族承擔。"
"如果你們承擔不起，那就讓他繼續躺在這里。反正醫學上已經證明他有意識，他可以自己想辦法。"
顧遠舟的母親站了起來，聲音很急促。
"南芝，你冷靜一下。我們可以談。我們可以商量。"
"沒什么好商量的，"我說，"我給了你們六千萬。這六千萬是我這五年的全部積蓄。"
"而你們用這筆錢來維持一個騙局。一個讓我心甘情愿地為了一個植物人丈夫而放棄我的事業、我的生活、我的未來的騙局。"
"現在，游戲結束了。"
我轉身走出了病房。
身后傳來顧遠舟母親的哭聲。
但我沒有回頭。
我走到醫院的停車場，坐在我的車里。
我的手機震動了。
是青青發來的短信。
"南芝姐，你不要生氣。佑年其實很愛你，他只是一時糊涂。我們可以好好談談，我可以離開。只要你愿意幫我們度過難關，我什么都可以做。"
我沒有回復。
我啟動了車子，開往律師事務所。
我要和顧遠舟離婚。
我要追回那六千萬。
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
但這一切，只是開始。
我不知道的是，那些我以為已經失去的東西，其實從未真正屬于我。
而那些我即將失去的東西，也許根本不值得擁有。
真正的戰爭，才剛剛開始。
我在律師事務所的辦公室里坐了三個小時。
律師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，叫林曉。她看完了我整理的所有證據后，吹了一聲口哨。
"這個案子很復雜，"她說，"但也很有意思。"
"你老公在法律上是你的合法配偶。你在這五年里給他支付的醫療費用，在法律上可以被認定為家庭支出，而不是個人借款。"
"也就是說，你很難追回那六千萬。"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"那怎么辦？"
"但是，"林曉繼續說，"你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出發。"
"你老公在這五年里，一直在隱瞞他的真實身體狀況。他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，和另一個女人發生了關系，并且讓她懷孕了。"
"這構成了婚內**。在離婚協議中，你可以要求他支付精神賠償金。"
"而且，"她的眼睛閃閃發光，"如果我們能證明他是故意隱瞞身體狀況來騙取你的經濟支持，那這就不僅僅是民事案件了。"
"這可能涉及到***。"
我看著林曉，感覺有一絲希望在我心里燃起。
"你是說，我可以報警？"
"可以，"林曉說，"但我建議你先不要這么做。"
"我們先從民事訴訟開始。如果他們想要和解，我們就可以獅子大開口。"
"他們家族那么有錢，為了避免丑聞，他們一定會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