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禮服撿起來，仔細檢查污漬。
那是咖啡漬。
溫茉故意把咖啡潑在衣服上，就是為了找茬。
蘇冉把禮服掛好，拿出手機，給林耀發(fā)了一條信息：趙凱的事，盡快。
她必須加快進度。
三年時間太長，她等不起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蘇冉跟著溫茉進組拍戲。
溫茉的演技很差，一個簡單的鏡頭要拍十幾遍。
導演不敢說她，只能把氣撒在蘇冉身上。
“助理怎么當?shù)模繙剀钥诳柿藳]看見嗎？”導演沖著蘇冉吼。
蘇冉趕緊遞上水。
溫茉喝了一口，皺眉：“太涼了，去換熱的。”
蘇冉拿著水杯去房車里換熱水。
剛走到房車門口，她聽到里面?zhèn)鱽頊剀缘穆曇簟?br>“廷淵答應我了，星光大賞之后就公開我們的關系。”溫茉在打電話。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，溫茉笑了起來。
“蘇冉那個蠢貨，還真以為干三年苦力就能救她弟弟。等星光大賞結束，我就讓廷淵把她弟弟的案子坐實，讓她徹底翻不了身。”
蘇冉站在門外，手里的水杯被捏得變形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。
溫茉看到她，立刻掛斷電話，臉色一變。
“你偷聽我打電話？”
蘇冉把熱水遞過去：“剛走到門口。溫小姐，你的水。”
溫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，接過水杯。
“算你識相。要是敢亂說話，我撕爛你的嘴。”
蘇冉退出房車，走到角落的陰影里。
她拿出手機，打開錄音軟件。
剛才溫茉的話，她錄下來了一半。
雖然不完整，但足以證明溫茉知情。
晚上收工后，蘇冉回到酒店房間。
林耀發(fā)來一個地址：趙凱老家在臨市，***生病住院，他周末會回去探望。
蘇冉回復：謝謝。
她查了一下**票，周六早上有一趟去臨市的車。
周六劇組休息一天，她正好可以過去。
周五晚上，溫茉突然把蘇冉叫到房間。
“明天我要去拍雜志封面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溫茉坐在化妝鏡前卸妝。
蘇冉站在門口：“溫小姐，明天劇組放假，我有點私事。”
溫茉從鏡子里瞪她：“你的私事就是伺候我。陸總說了，你二十四小時待命。敢曠工，后果自負。”
蘇冉握緊拳頭，指甲掐進肉里。
“知道了。”
回到房間，蘇冉給林耀發(fā)信息：周六去不了，幫我盯一下趙凱，看他接觸什么人。
林耀回復：好。
第二天，蘇冉跟著溫茉去拍雜志。
拍攝現(xiàn)場，溫茉百般挑剔，讓蘇冉跑上跑下。
中午休息時，溫茉的助理不小心把盒飯打翻在蘇冉鞋上。
助理趕緊道歉：“對不起蘇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溫茉走過來，一腳踩在蘇冉的鞋上，用力碾了碾。
“一雙**，臟了就扔了。”溫茉冷笑，“蘇冉，去把鞋刷干凈，不然別回來。”
蘇冉看著鞋面上的油污，沒有說話。
她脫下鞋，拿著走到洗手間。
在水池邊，她一邊刷鞋，一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
曾經的影后，現(xiàn)在連一雙鞋都不如。
刷完鞋，她走回拍攝區(qū)。
溫茉正在和導演看照片。
“這張不錯，把我拍得很瘦。”溫茉指著屏幕。
導演附和：“溫小姐天生麗質，怎么拍都好看。”
蘇冉把鞋放在角落，穿上。
下午拍攝結束，溫茉上了保姆車。
蘇冉剛要上車，溫茉的助理攔住她。
“蘇姐，溫小姐說車里沒位置了，你自己打車回去吧。”
蘇冉看著關上的車門，沒有爭辯。
她站在路邊，等出租車。
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她面前。
車窗搖下，是林耀。
“上車。”
蘇冉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“趙凱今天去醫(yī)院了，我讓人跟著他。”林耀遞給她一個檔案袋，“這是***的病歷，尿毒癥，需要換腎。手術費要五十萬。”
蘇冉翻開病歷：“陸廷淵給的封口費，不夠做手術。”
“趙凱是個孝子，***等不了。”林耀看著她，“這是突破口。”
蘇冉合上檔案袋：“幫我約他，周一見面。”
林耀點頭：“好。你自己小心，陸廷淵最近在公司查**，我動作不能太大。”
蘇冉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：“林總，如果這件事成了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林耀握緊方向盤：“我在這家公司干了十年，陸廷淵一句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