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盯住蘇晚。
“這位考生，請保持距離。”
蘇晚眼眶更紅。
“老師，我只是擔心她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擔心我，就坐我斜后方念東西？”
她一僵。
周圍徹底安靜。
男老師問，“念什么？”
蘇晚立刻說，“我默背作文素材。”
“作文素材要對著別人背？”
她咬住唇。
我把草稿紙遞過去。
上面是我**中記錄的時間點。
九點四十二，她第一次停筆，我出現眩暈。
九點四十五，她開始連續書寫。
十點十二，她第二次停筆，我忘記成語。
十點十三，她繼續書寫。
女老師看完，臉色沉了。
“這些不能作為作弊證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抬頭。
“但能作為異常記錄。請老師保存，調取監控，看她**期間是否多次觀察我，是否有桌下動作。”
蘇晚忍不住了。
“林星瑤！你非要毀了我嗎？”
我反問她。
“我只是請老師查監控，你急什么？”
她啞住。
男老師對對講機說，“三考場有考生反映異常，請考務組過來。”
蘇晚攥緊書包帶。
我聽見她在想。
不能讓他們查。
莫先生說過，被官方盯上，術會回咬。
我瞇了瞇眼。
莫先生。
原來姓莫。
很快，考務組來了。
領頭的女人四十多歲，胸牌寫著副主考，姜嵐。
她聽完后，看向蘇晚。
“請兩位考生先去休息室。”
蘇晚立刻搖頭。
“下午還要**，我不想被影響。”
姜嵐語氣平穩。
“現在只是了解情況，不耽誤**。”
我跟著她走。
蘇晚落在后面。
她忽然低聲說，“林星瑤，你以為老師會信你？”
我回頭。
“他們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“什么重要？”
“你怕了，這就重要。”
蘇晚的表情終于碎了。
3
休息室里，姜嵐讓我們分開坐。
她先問我。
“你和蘇晚有矛盾嗎？”
“今天之前沒有。”
“你為什么懷疑她？”
我看了眼墻角攝像頭。
“她早上反復向我借錢，要求我自愿給她。**前又試圖碰我的證件和衣扣。**時，她多次停筆做桌下動作。”
姜嵐記錄下來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我在走廊看見灰襯衫男人。”
她筆尖停住。
“你描述一下。”
我把那人的身高，衣服，文件袋，紅繩，全說了一遍。
姜嵐抬頭。
“你沒見到正臉？”
“沒有。”
她把紙合上。
“我會查。”
蘇晚那邊開始哭。
“老師，我真的沒有害她。她成績好，我一直替她高興，我怎么會害她？”
一個年輕考務老師遞紙巾給她。
她接過去，哭得更厲害。
“瑤瑤，你是不是因為我早上借錢，所以討厭我？”
我看著她演。
“你借錢的時候，不是說中午還我十倍嗎？”
“我那是著急。”
“那現在把你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。”
蘇晚的哭聲停了。
姜嵐看向她。
“蘇晚同學，請配合。”
蘇晚捂緊校服口袋。
“這是我的隱私。”
我說，“老師可以**老師檢查。”
她聲音拔高，“憑什么？”
姜嵐站起來。
“憑這里是高考考點，憑你被考生實名反映存在異常，憑你拒絕配合會被記錄。”
蘇晚看向我。
那一刻，她眼里的恨藏不住了。
她慢慢拿出口袋里的東西。
一張**符紙。
一小撮黑發。
半截紅線。
還有一枚一元硬幣。
我盯著那枚硬幣，喉嚨發緊。
硬幣邊緣有一道細小的劃痕。
是我的。
去年媽媽給我的壓兜錢，我一直放在口袋里。
“它怎么在你那？”
蘇晚立刻說，“我撿的。”
“在哪撿的？”
“地上。”
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進考場前。”
我盯著她。
“我口袋拉鏈一直關著。”
她張了張嘴。
姜嵐戴上手套，把東西裝進透明袋。
“這些都要留存。”
蘇晚急了。
“老師，那只是我求好運的東西！”
姜嵐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