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要她這個媳婦有什么用？"
我站起來，拿起茶幾上的文件袋。
"這些東西我帶回去看。"
"你什么意思？"鄭美鳳瞇起了眼睛。
"我的意思是，我需要了解清楚情況，再看能不能辦。"
我的語氣很平，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。
鄭美鳳盯著我看了一會兒，似乎滿意了，坐回沙發："行，你回去研究研究，但我告訴你，濱江花園下個月就截止申請了，你別給我拖。"
我拎著文件袋出了門。
在樓道里，錢浩宇追了出來。
"念秋，你別生氣，媽她就是嘴硬。"
"嘴硬？"我停下腳步，"她讓我篡改**檔案系統，你管這叫嘴硬？"
"她不懂這些。"錢浩宇**后脖子，不敢看我的眼睛，"你就幫浩東查，如果實在不行，我再跟媽說。"
"錢浩宇，你知道那個離婚證是什么嗎？"
"什么？"
"你弟是上個月才離的婚，但經適房申請要求離婚滿一年以上。你覺得他憑一個月的離婚證能過審嗎？"
錢浩宇愣住了。
"除非，"我看著他，"那個離婚證是假的，真正的離婚時間被人為提前了。"
錢浩宇張了張嘴，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我轉身下樓，沒有再回頭。
回到家，我把文件袋里的東西攤在書桌上，仔細看了一遍。
離婚證上的編號格式沒問題，但落款日期是上個月十五號。如果是真的離婚，一個月的時間遠達不到經適房申請對離婚年限的要求。
也就是說，他們要么打算偽造一份更早日期的離婚證交上去，要么就是讓我在系統里把相關的婚姻狀態變更時間改掉。
但婚姻登記歸民政局管，不歸住建局。她到底想讓我改什么？
我翻出那份房產轉讓協議，仔細讀了一遍。
轉讓日期是本月初，錢浩東名下那套兩室一廳，過戶給了鄭美鳳。手續看起來是走了正規流程，有中介章，有過戶稅單。
如果只是這一套房，那他現在確實名下無房。
但我記得去年夏天的一件事。
去年七月，錢浩東跑來找我，說他想投資一個商鋪，讓我幫他查那個商鋪有沒有產權**。我在系統里查了，順手注意到他當時的名下資產除了那套住宅，還有一間四十平的底商。
那間底商，是他跟方小曼結婚的時候，方小曼家陪嫁的錢買的。
鄭美鳳給我看的文件里，沒有提到這間底商。
也就是說，錢浩東名下目前可能還有一間商鋪沒有處理。如果經適房審核查到這間商鋪，他的申請立刻作廢。
鄭美鳳要么不知道這間商鋪，要么知道了但沒告訴我。
無論哪種情況，這件事都比我想象的復雜。
第二天上班，我坐在辦公桌前，看著面前的電腦，想了很久。
同事周敏端著杯子過來泡茶，看我發呆，順手在我桌上敲了兩下。
"想什么呢？魂都丟了。"
"沒什么。"我把桌上的文件夾順手翻了過去，"昨天沒睡好。"
周敏是我來檔案室第一年就認識的同事，比我大三歲，性格直爽，嘴巴毒，但對我很好。
"是不是你婆婆又鬧了？"周敏瞇著眼看我，"你臉色不對。"
我笑了笑，沒有回答。
周敏沒再追問，端著杯子回了自己工位。
我打開電腦，輸入了系統密碼。想了想，在查詢框里輸入了錢浩東的名字。
系統顯示：錢浩東，名下登記房產一處。地址是城南新天地商鋪。
住宅那套已經過戶了，系統里確實查不到了。但這間商鋪還在。
我看著屏幕上的記錄，手指停在鍵盤上方，沒有動。
過了一會兒，我關掉了查詢頁面。
我什么都沒做。
那個周末，鄭美鳳又打電話來催了。
"念秋，我讓你查的事，查了沒有？"
"婆婆，我查了一下。浩東那套住宅確實已經過戶了，系統里沒有記錄了。"
"那就行了嘛！"鄭美鳳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，"那經適房的事就沒問題了吧？"
"還有一個問題。"我停頓了一下，"浩東名下還有一間商鋪，在城南新天地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什么商鋪？"鄭美鳳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