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我的眼睛。
我停下收拾碗筷的動作，端著空碗走向茶水間。
瓷磚路面有幾塊松動，腳步踩上去，發出咯噔的輕響。
“我沒多想。”
“昨晚喝了不少啤酒，睡得昏沉，翻身的時候沒把控好距離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跟在我身后，腳步放得很輕，“我和林夏在一起這么久，你也清楚，我不是那種人。”
我把碗筷放進水槽，擰開水龍頭，清水嘩嘩沖刷著碗壁。
水流落在金屬水槽里，濺起細碎的水花。
“過去了就翻篇，沒必要反復提。”
他往前走近半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。
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**味，混合著清晨的水汽。
“其實我跟林夏，相處得一直很累。我們性格不合，觀念也對不上，要不是相處了半年，早就分開了。”
我關掉水龍頭，轉身看向他，目光落在他襯衫領口處。
那里沾著一小團白色棉絮，是林夏睡衣上的布料。
“你們之間的事，該你們自己談。我只是外人，不方便摻和。”
說完，我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背包，“我也該回去了。”
我邁步走向門口，周澤沒有再阻攔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看著我的背影。
走出病房，樓道里的風迎面吹過來，驅散了屋里沉悶的氣息。
一路走到小區門口，路邊的早餐攤還沒收攤，蒸籠冒著騰騰白氣。
我沒有回頭，徑直朝著自己租住的小區走去。
我和林夏是雙胞胎，從小一起長大，彼此之間幾乎沒有秘密。
半年前，林夏在朋友聚會上認識了周澤，第一次跟我提起這個男人時，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她說周澤為人踏實，做事勤快，說話溫聲細語，是值得托付的人。
剛開始相處的那段日子，周澤對我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，禮貌又疏遠。
可時間一長，很多細節慢慢變了。
幾個人一起聚餐，他會下意識把我愛吃的菜轉到我面前。我隨口提一句夜里怕黑，下次同行時，他會刻意走在我外側。我上個月弄丟家門鑰匙，深夜被困在樓下，打電話求助他們，當時已經快凌晨一點。
周澤獨自下樓給我送鑰匙，站在昏暗的樓道里，跟我聊了十幾分鐘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那晚他說林夏已經熟睡，可樓道里安靜得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