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的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”：“說過。你怎么知道的？”。？？“我分析的。”他說。。“分析的？怎么分析的？”，開始說：“北邊的地形我研究過，三面環(huán)山，一面平原。敵軍如果正面進(jìn)攻，吃虧的是他們自己，因?yàn)槲覀兊姆谰€修得最結(jié)實(shí)。但他們之前幾次打仗，都在試探我們的側(cè)翼。這說明什么？說明他們想找突破口，但沒找到。那如果他們換個思路呢？不找突破口，而是制造突破口——三面同時進(jìn)攻，讓我們兵力分散，然后再用主力從最弱的一側(cè)殺進(jìn)來。哪一側(cè)最弱？左翼。因?yàn)樽笠淼匦巫顝?fù)雜，我們布置的兵力最少。”，又說：“而且，敵軍之前幾次勝利，都是靠速度取勝。他們的部隊(duì)移動快，擅長穿插。這種打法，最適合的就是分進(jìn)合擊。”。，然后說：“你分析得……很準(zhǔn)。”。“你之前怎么不說？”
“我說了。”傅知安說，“你們不信。”
軍官噎了一下。
旁邊一個穿便服的老頭忽然開口：“你有這種本事，為什么平時不表現(xiàn)出來？”
傅知安看了他一眼：“我是沒天賦的廢柴，說話有人聽嗎？”
老頭沉默了。
又問了幾個問題，最后那個中年軍官站起來，走到傅知安面前，伸出手：“我叫周明遠(yuǎn)，軍部參謀處。你……不錯。”
傅知安握了握手，沒說話。
“以后有什么想法，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周明遠(yuǎn)說，“這是我的承諾。”
傅知安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被送出去了。
回到宿舍，天已經(jīng)黑透了。
貓還在窗臺上，看見他回來，跳下來蹭他。
傅知安把它抱起來，放到床上。
“差點(diǎn)以為要被抓起來了。”他說。
貓甩甩尾巴。
“不過好像沒事了。”傅知安躺下來，“他們好像……開始信我了？”
貓趴在他旁邊，呼嚕呼嚕的。
傅知安看著窗外，忽然說：“你說，他們要是早點(diǎn)聽我的，是不是就不會死那么多人？”
貓沒回答。
他也不再說話。
第二天，傅知安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處境變了。
走在路上，有人看他，眼神不一樣了。那種嘲諷、輕蔑的眼神少了，多了幾分好奇、疑惑，甚至還有一點(diǎn)……敬畏？
食堂里，他打飯的時候，前面的人自動讓開，讓他先打。
傅知安愣了一下，沒說什么，打了飯，還是蹲到角落去吃。
但沒過一會兒，幾個人走過來，站在他面前。
傅知安抬頭一看，是那個胖子，還有他幾個跟班。
“那個……傅知安。”胖子撓撓頭，“之前的事兒，對不住啊。”
傅知安看著他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就……就我們以前笑話你那些話。”胖子臉有點(diǎn)紅，“我們不知道你真有兩下子。”
傅知安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說：“沒事。”
胖子松了口氣，嘿嘿笑了兩聲，然后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哎，你給咱透個底，那天的分析，你到底咋想出來的？是不是有啥內(nèi)幕消息？”
傅知安看了他一眼：“分析出來的。”
“怎么分析的？教教咱唄？”
傅知安想了想，說：“多看書，多動腦子。”
胖子臉垮下來：“這不廢話嗎？”
旁邊幾個人都笑了。
傅知安也笑了笑，繼續(xù)啃饅頭。
吃完飯回宿舍，貓正蹲在門口等他。
傅知安推開門，貓跟進(jìn)來。
他坐在床上，貓?zhí)蟻恚自谒壬稀?br>“你說，接下來會咋樣？”傅知安問。
貓眨眨眼。
“他們開始注意我了，這不見得是好事。”傅知安說，“萬一有人問起情報來源，我怎么說？說貓叼回來的？誰信？”
貓甩甩尾巴。
“而且，你天天往外跑，遲早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”傅知安看著它，“到時候，你怎么辦？被人抓走？被當(dāng)成妖怪燒死？”
貓忽然抬起頭，舔了舔他的手。
傅知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吧，走一步看一步。”他摸摸貓的頭，“反正咱倆都是廢柴，廢柴跟廢柴，誰也別嫌棄誰。”
貓呼嚕呼嚕的，瞇起眼睛。
窗外傳來鐘聲，下午的課要開始了。
傅知安把貓放到床上，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走了，去上課。”他說，“你好好待著，別亂跑。”
貓看著他，甩甩尾巴。
傅知安推門出去。
走在路上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宿舍的方向。
貓站在窗臺上，正看著他。
一人一貓，隔著幾十米，對視了幾秒。
傅知安揮揮手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貓還站在窗臺上，一直看著他消失在視線里。
下午的課，傅知安發(fā)現(xiàn)教室里多了幾個人。
不是學(xué)員，是穿便服的，坐在最后一排，手里拿著小本本，時不時往他這邊看。
傅知安皺了皺眉，沒說什么。
下課的時候，那幾個人走過來，其中一個說：“傅同學(xué)，周參謀讓我們來的。”
傅知安看著他們：“干啥？”
“記錄你說的話。”
傅知安一愣：“啥？”
“周參謀說了，以后你說的話，我們都得記下來。”那人說著，翻開小本本，“你今天說的第一句話是‘干啥’，我們已經(jīng)記下來了。”
傅知安：“……”
他盯著那幾個人看了半天，最后說：“你們是不是有病？”
那人奮筆疾書：“傅同學(xué)說：你們是不是有病——記下來了。”
傅知安扶額。
旁邊幾個學(xué)員看著這場面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**，什么情況？”
“專門派人記錄他說的話？這待遇也太夸張了吧？”
“他到底什么來頭？”
傅知安沒理他們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那幾個人跟在后面，小本本一直翻著。
傅知安忍無可忍，回頭說：“你們能不能別跟著我？”
那人一邊記一邊說：“傅同學(xué)說：你們能不能別跟著我——記下來了。另外回答您的問題：不能，周參謀說了，必須二十四小時跟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