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掛了。
我把通話錄音發到論壇。
三分鐘后，剛才罵我的人全刪帖。
可論壇**冒出新帖子。
我的錄取資格被人舉報了。
8
舉報材料發到省招辦。
內容寫得很專業。
說我高中三年競賽加分造假，貧困補助造假，還患有嚴重心理疾病，不適合進入師范專業。
我報的是江大醫學檢驗。
舉報人連專業都寫錯，卻附了醫院初診單。
診斷結果是被害妄想傾向。
許梔看完，眉頭擰緊。
“誰帶你去過精神科？”
我想起那天沈梨陪我見醫生。
“不是你安排的？”
沈梨急了。
“我媽只想讓醫生給你做壓力評估，沒讓他寫這個！”
許梔給醫院打電話。
對方支支吾吾。
下午，我們趕到醫院。
醫生頭頂是33%。
他看見許梔，想關門。
許梔把警官證復印件拍桌上。
“誰讓你改診斷？”
醫生擦汗。
“家屬簽字同意。”
我問：“哪個家屬？”
他翻出單子。
簽字人是我媽。
***是陸燃。
我笑了。
“原來這就是他的新招。”
醫生還想辯。
門外傳來我**哭聲。
“寧寧，你別怪媽。”
“陸燃說只要你住院治療，就不會被王老板帶走。”
繼父罵：“跟她廢什么話？簽都簽了！”
走廊盡頭，兩個護工朝我走來。
他們頭頂都是74%。
我后退。
沈梨抓住我的手。
許梔擋在前面。
“誰敢動她？”
醫院主任趕來。
“許老師，這是家屬同意的治療。”
許梔說：“她已成年。”
主任卡住。
我拿出錄音筆。
“那就讓大家聽聽，家屬怎么同意。”
錄音里，我媽說：“只要把她關進去，陸燃給十萬，王老板那邊再給二十萬。”
主任轉身就走。
護工也停了。
我媽跪下。
“寧寧，媽錯了。”
我問她。
“陸燃在哪里？”
她哭著搖頭。
我看向她頭頂。
從85漲到100%。
9
我沒有再問。
我媽只有在馬上害我時，數字才會變成100%。
她身后，繼父把手伸進包里。
我往旁邊躲。
水果刀擦過我的袖子。
沈梨尖叫。
許梔一腳踹開繼父手腕。
刀掉在地上。
繼父被醫院保安按住，還在罵。
“都是你害的！”
“王老板說了，只要你死了，保險錢也能拿！”
我媽哭著爬過來。
“不是我，是他逼我的！”
**趕到時，繼父還在掙扎。
我看著他頭頂的100%慢慢降到0。
我媽也被帶走。
她回頭喊。
“寧寧，我生了你！”
我說：“生恩還清了。”
醫院大廳里，不少人拿手機拍。
我把錄音，診斷單，論壇通話全交給警方。
陸燃失聯了。
許梔說：“他不會停。”
我說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