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這個門！”
他摔門而去，留下滿室令人窒息的壓抑。
張超癱坐在沙發上，捂著臉。婆婆則靠在墻上，閉著眼，胸口劇烈起伏。過了一會兒，她睜開眼，看向我，眼神復雜極了。
“跟我來廚房。”她低聲說。
6 廚房密談藥藏玄機
廚房里，水龍頭嘩嘩響著，婆婆用力洗著一把青菜，水花濺到她的衣襟上也渾然不覺。
“媽，那個陳瑤……”
“別問。”她打斷我，關掉水，水珠順著她粗糙的手指往下滴，“你公公這人，疑心重。他說查，就一定會查到底。張超這次……恐怕難逃一劫。”
“那您讓我吃藥的事呢？”我逼問，“跟這事有關？還是……跟我的孩子有關？”
婆婆的背影僵了一下。她轉過身，圍裙上沾著水漬，臉上是深深的疲憊和掙扎。“小薇，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要好。你只需要知道，這個孩子，現在要，時機不對，非常危險。”
“危險？對誰危險？”
“對所有人！”她聲音陡然拔高，又立刻壓低，左右看了看，“尤其是……對這個孩子自己！你公公一旦真的查起，他那個人，什么做得出來？到時候，孩子保不保得住，咱們能不能在這個家待下去，都是問題！”
她的邏輯混亂又充滿恐懼，但核心似乎指向公公的行動會帶來災難。可為什么一定是孩子？
我忽然想起*超室她的反應。她第一眼看到雙胎時是狂喜，聽到我月份不對時是驚懼。她甚至直接說“這孩子可能有古怪”。她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一些內情？
“媽，”我盯著她的眼睛，“您是不是早就知道，我的孩子……可能不是張超的？”
婆婆的臉色刷地變得慘白，她猛地抓住水槽邊緣，指關節捏得發白。“你胡說什么！”她的聲音在抖，但眼神里的慌亂出賣了她。
她知道！她至少懷疑！但她為什么第一反應是讓我打掉，而不是憤怒質問？她在保護誰？保護我？保護張超？還是……保護公公？保護這個家的名聲？
“如果我公公查下去，查到這個孩子月份不對，查到我可能……”我艱難地吐出那個假設，“查到我可能跟別人……他會怎么做？”
婆婆閉上眼睛，一滴渾濁的淚從眼角滑落。“他會……他會確認孩子是不是他的孫子。如果……如果不是，”她聲音低得像夢囈，“他有他的辦法，讓這件事‘從來沒發生過’。包括孩子，也包括……相關的任何人。”
相關的任何人。這句話讓我脊背發涼。是包括我嗎？還是包括可能存在的另一個“父親”？或者，是她自己？
“那你呢？”我追問，“你為什么也這么怕？這事兒跟你有什么關系？”
婆婆猛地睜開眼，眼神里充滿了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