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，誰敢污蔑皇后，朕絕不輕饒！”
“證據？”太后冷笑，“她一個小小醫官，無權無勢，誰會害她？整個后宮，誰最有動機，皇帝你心里不清楚嗎？”
“哀家看，就是皇后善妒，容不下人！”
趙珩氣得臉色鐵青，正要發作。
我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我走到太后面前，福了福身。
“母后說的是。”
我一開口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趙珩。
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，眼里滿是擔憂。
“鳶兒……”
我沒理他，繼續對太后說：
“后宮之中，最有動機的，的確是臣妾。”
“蘇醫官是在宮宴上中的毒，能接觸到御膳的，也的確只有臣妾。”
“所以，此事，臣妾難辭其咎。”
太后大概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就“認罪”了，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。
我轉向跪在地上的太醫們。
“本宮再問你們一遍，當真……無藥可解？”
院判滿頭大汗，哆哆嗦嗦地說：“回娘娘，此毒……臣等聞所未聞，實在是……無能為力。”
“好一個聞所未聞。”
我嘴邊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既然你們解不了，那本宮，就親自來解。”
我走到床邊，看著床上“昏迷不醒”的蘇憐雪。
“蘇醫官，你這出苦肉計，演得不錯。”
“只可惜，你千不該萬不該，在本宮面前，班門弄斧。”
我的話音剛落，床上的人，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。
03
“皇后娘娘，您……您在說什么？”
蘇憐雪虛弱地睜開眼，嘴角又溢出一點黑血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滿是茫然和受傷。
“臣女……聽不懂。”
太后也反應了過來，指著我，氣得發抖。
“沈鳶！你太放肆了！”
“憐雪都快死了，你竟然還在這里說風涼話，污蔑她演戲！”
“你的心，到底是什么做的！”
我沒有理會太后的咆哮。
我的目光，始終鎖定在蘇憐雪的臉上。
“聽不懂？”
“好，那本宮就讓你聽個明白。”
我走到梳妝臺前，將那碟桂花糕端了起來。
“這桂花糕里，加了過量的苦杏仁粉，對嗎？”
我又指向桌上那碗藥渣。
“而你給自己開的這方子，看似溫補，實則加了一味龍葵草。”
“龍葵草與苦杏仁同食，可致奇毒。中毒者脈象混亂，三個時辰內便會殞命。”
“這個毒，確實罕見。因為它出自南疆一本失傳的巫醫毒經。”
我說到這里，蘇憐雪的瞳孔，猛地一縮。
那絲一閃而逝的驚慌，沒有逃過我的眼睛。
太后愣住了，顯然沒聽懂這些東西。
“什么龍葵草，什么毒經，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！”
“哀家只知道，憐雪快要死了！”
“我沒胡說。”我看向太后，眼神平靜無波，“我說的這些，院判可以作證。”
我轉向跪在地上的院判。
“王院判，你飽讀醫書，本宮說的這些，對，還是不對？”
王院判的冷汗，已經浸濕了后背的衣衫。
他不敢看我，也不敢看太后，更不敢看床上的蘇憐雪。
他匍匐在地，聲音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。
“回……回娘娘，確……確有此記載。只是那毒經過于陰邪，早已被列為**，臣……臣也只是在一本孤本上，見過寥寥數語的記載，并不知其詳。”
他的話，證實了我的說法。
大殿內，一片嘩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從我身上，轉向了床上的蘇憐雪。
那眼神，不再是同情，而是驚疑和審視。
蘇憐雪的臉，白得像一張紙。
她劇烈地咳嗽起來，一邊咳血，一邊流淚。
“娘娘……您為何要如此污蔑我？”
“是，我是懂些醫理，可我怎么會……怎么會用自己的性命，來演這出戲？”
“這對我，又有什么好處？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，我見猶憐。
不得不說，她的演技，真的很好。
連我都快要信了。
“好處？”我笑了，“好處就是，你死了，我這個皇后，就成了謀害功臣的毒婦。”
“太后可以借此發難，朝臣可以借此逼宮。”
“皇帝為了平息眾怒，輕則廢后，重則……會賜我一死。”
“我死了，這中宮之位，不就空出來了？”
“至于你……你背后的人，自然會為你請封，追你為后。你用一死，換來家族的榮耀，換來你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