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之人的勝利。這筆買賣，劃算得很。”
我的聲音清冷，字字句句，都像刀子，剖開她偽善的外皮。
蘇憐雪的身體，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不是因為痛苦，而是因為恐懼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她還在辯解，但聲音已經(jīng)沒了底氣。
趙珩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后。
此刻，他上前一步，周身散發(fā)著帝王的威壓。
“蘇憐雪。”
他只叫了她的名字，便讓蘇憐雪噤若寒蟬。
“朕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”
“解藥，在哪？”
他的聲音里，沒有一點溫度。
蘇憐雪看著他，眼里的癡情和愛慕終于碎裂，只剩下絕望和怨毒。
她知道，她輸了。
輸?shù)靡粩⊥康亍?br>她忽然大笑起來，笑聲凄厲，像是夜梟的悲鳴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解藥？”
“沒有解藥！”
“趙珩，沈鳶，你們殺我全家，毀我清白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！”
“我就是要死！我要死在你的攬月軒，死在你皇后的宮里！”
“我要讓天下人都看看，你們這對狗男女，是如何心狠手辣，殘害忠良的！”
她狀若瘋癲，終于撕下了所有偽裝。
太后被她這副模樣嚇得連連后退，臉上血色盡失。
“瘋了……真是瘋了……”
趙珩眼中殺機畢現(xiàn)。
“來人！給朕把這個瘋婦拖下去！嚴刑拷打！務(wù)必問出她背后的人！”
“不必了。”
我開口，制止了上前的侍衛(wèi)。
我走到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蘇憐雪，你以為，你真的會死嗎？”
她停止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