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時候想學鋼琴，最后學費給了家里，她也說沒事。
可現在，一張票已經候補成功，錢也扣了，實名也確認了。
他們不能再讓她說沒事。
我把訂單頁、候補序號、實名確認單放進文件夾，帶著母親打車去場館。
場館外已經有人排隊領周邊。
巨大的海報掛在外墻上。
母親站在海報前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很快低下頭。
服務臺工作人員看完我的材料，說：“票夾碼還沒生成，我們這里不能直接補票。”
“能查實名變更來源嗎？”
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這個要去主辦方核驗處。”
她給我寫了一張小紙條。
主辦方核驗處，三號門旁。
5、
核驗處比服務臺安靜。
工作人員姓許。
她把我的訂單號輸入系統，臉色慢慢嚴肅。
“你的訂單確實是官方候補成功。”
“觀演人怎么變的？”
她把屏幕轉過來一點。
上面有一條操作記錄。
20:11，合作服務商發起觀演人替換。
20:14，替換審核通過。
20:15，原訂單用戶被引導退票。
操作備注：用戶委托服務商**。
我說：“我沒有委托。”
許工作人員點頭。
“你有原始實名確認單嗎？”
我把打印件遞給她。
她看完，又看了我的***。
“你先別退票。這個訂單我們可以做異常凍結。”
我問：“凍結后，票會不會沒了？”
“不會立刻出票給對方。但需要平臺和服務商說明。”
她給我出了一張《實名觀演異常核驗說明》。
上面寫著：用戶林晚訂單P7-0612-4481原實名為本人及林青嵐，出票前被合作服務商替換為第三方賬號，用戶否認委托。
我拿著那張說明，手終于不抖了。
6、
十點二十，阿港票務給我打來電話。
對方是個年輕男人。
“姐，這票我們客戶已經付過錢了，你別卡流程行不行？”
“我沒賣票。”
“你候補的是單張，我們這邊補差價走了組合票。”
“我候補兩張。”
“系統里現在不是你。”
我看著核驗說明。
“很快會改回來。”
他笑了一聲。
“你知道這場現在多少錢嗎？你退原價也不虧。”
我問：“是誰把我的觀演人改給你的？”
他不說話了。
我繼續問：“港辰文化票務，和官方合作是讓你們幫用戶實名，還是讓你們把候補票轉賣？”
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很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