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
訂婚宴上，他牽著白月光的手對我說：“別鬧。”
我摘下戒指，當場嫁給了他最恨的人。
他以為我會回頭。
后來他跪碎了膝蓋，我只問了一句——
“你哪位？”
1 她穿著婚紗來了
訂婚宴，我的。
陸景琛站在我身邊，西裝革履，笑容得體。
我穿著白色禮服，挽著他的手臂，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
直到宴會廳的門被推開。
一個女人站在門口。
白色婚紗，精致妝容，手里捧著一束白玫瑰。
全場兩百多號人，齊刷刷看過去。
我認得她。
林雨薇。
陸景琛的白月光。
三年前出國，杳無音信。
“雨薇？”陸景琛的聲音有些發顫，“你怎么回來了？”
林雨薇眼眶通紅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景琛哥，你說過會娶我的。”
“我***等了你三年，等不下去了。”
全場嘩然。
我聽到有人小聲議論：“這不是林家大小姐嗎？”
“聽說她和陸少從小一起長大……”
“那沈清韻算什么？替身？”
陸景琛快步走過去，握住林雨薇的手。
他低聲說了句什么，林雨薇哭著點頭。
然后他回頭看我。
眼神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“她剛回國，你別鬧。”
別鬧。
兩個字，輕飄飄的。
像我這六年，在他心里也不過如此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禮服。
和林雨薇身上那件一模一樣。
不對，她的才是正版。
我這件，連蕾絲花邊都粗糙幾分。
“陸景琛，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有些不耐煩，“但雨薇身體不好，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林雨薇適時地咳嗽兩聲，臉色蒼白地靠在他懷里。
柔弱，可憐。
我站在他對面，像個笑話。
我打開戒指盒，取出那枚五克拉的鉆戒。
“這戒指，你還記得在哪買的嗎？”
陸景琛愣了一下。
我笑了。
“卡地亞專柜，你刷的卡，但選戒指的人是我自己。”
“那天你在陪林雨薇視頻電話，連款式都沒看一眼。”
他的臉色變了：“清清，這件事我們私下說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把戒指放在旁邊的香檳塔上。
然后拿起一杯酒，潑在他臉上。
“陸景琛，這杯敬你的六年。”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，等我哭，等我鬧，等我像個潑婦一樣歇斯底里。
我沒有。
我只是轉身，走向門口。
身后傳來林雨薇的聲音：“姐姐，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那語氣，哪有一點歉意？
我腳步未停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一個男人靠在門框上，手里轉著車鑰匙。
黑色西裝，眉眼鋒利。
顧衍。
陸景琛的死對頭。
“沈小姐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低沉，“需要司機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顧衍和陸景琛水火不容。
如果我跟顧衍走了，就等于徹底站到陸景琛的對立面。
“清清！”陸景琛終于急了，“你別沖動！”
沖動？
我等了他六年。
等來的，就是他當著所有人的面，牽著別的女人的手離開。
我伸出手，接過顧衍的車鑰匙。
“走吧。”
顧衍挑眉，伸手替我推開大門。
外面的風很大，吹得我眼睛發酸。
但我沒哭。
從今天開始，沈清韻不會再為任何人掉一滴眼淚。
2 我嫁給你仇人
顧衍的車停在民政局門口。
“沈小姐，想好了？”
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，覺得諷刺。
六個小時前，我還是陸景琛的未婚妻。
現在，我要嫁給他的死對頭。
“你怕陸景琛報復你？”
顧衍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種說不出的危險：“我怕他不敢來。”
我轉頭看他：“為什么幫我？”
“因為——”他湊近一點，呼吸幾乎噴在我耳側，“我也想看看，陸景琛失去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表情。”
“你就這么確定，我是他最重要的東西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顧衍直起身，“但讓他不爽的事，我都愿意做。”
夠坦誠。
比那個偽君子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