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小趙說：“拍未成年病人，你們有書面同意嗎？有就拿出來。”
吳晴的臉沉了。
王翠花罵：“又是你這個多管閑事的！”
小趙抬下巴。
“對，又是我。您接著罵，明天直播我坐觀眾席第一排。”
陳志遠不想節外生枝，揮手讓攝像機退開。
“先不拍。”
房間里只剩陳家人，何秀，小趙和兩個孩子。
陳嘉安抓住何秀的手。
“媽媽，我不想妹**。”
何秀低頭看他。
“誰跟你說會疼？”
陳嘉安看了眼陳志遠，又低下頭。
“奶奶說，妹妹反正不懂。爸爸說，只要我好了，以后會補償你們。”
王翠花臉色一變。
“我什么時候說過？”
陳嘉安咳了起來。
何秀拍著他的背。
陳志遠倒了水過來。
“嘉安記錯了。媽就是急，說話沒輕重。”
“我沒記錯。”
陳嘉安抬起頭。
“爸爸，你還說如果媽媽不答應，就讓節目里的叔叔阿姨罵她，讓學校知道她不要我。”
房間里安靜下來。
吳晴站在門口，手還握著話筒。
她沒想到孩子會說這個。
陳志遠的臉徹底冷了。
“嘉安，你病糊涂了。”
陳嘉安往何秀身邊靠。
“我沒糊涂。我聽見了。”
王翠花沖過來。
“你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？我們為了誰啊？”
念念突然急了，手拍著輪椅扶手。
“不罵哥哥。”
她說不清楚，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。
王翠花嫌惡地退了一步。
“行行行，都成我的錯了。”
何秀抽紙給念念擦干凈。
吳晴看了看陳志遠，又看了看何秀，試探著說：“何女士，明天節目現場，我們希望你能先表達母愛。觀眾情緒到了，再談你的委屈。”
何秀問：“你們稿子寫好了？”
吳晴沒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