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館門被推開。
陳志遠站在門口，身后跟著王翠花。
王翠花一眼看見林**，臉色變得難看。
“你這個掃把星怎么在這？”
林**把孩子護在懷里。
陳志遠走過來，目光落在何秀的包上。
“你們聊什么？”
何秀把筷子放下。
“聊你怎么做人。”
陳志遠伸手就去搶包。
林**猛地站起來。
“陳志遠，你敢碰她包，我現在就喊人。”
陳志遠盯著她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東西在我家？”
林**臉白了。
王翠花罵道：“**跟**湊一塊了。何秀，你以為拉上她就能翻天？她自己都不干凈。”
面館老板娘把熱水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要吵出去吵，別嚇著孩子。”
王翠花瞪她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？”
老板娘把圍裙一甩。
“我管你是誰。在我店里罵孩子媽，我就不愛聽。”
旁邊吃面的兩個工人也放下筷子。
陳志遠壓著火。
“何秀，別玩花樣。直播那天，你只需要說愿意配合檢查。其他話，一個字都別多說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
“憑嘉安的命在你手里。”
“嘉安的命在醫生手里，不在我和念念手里。”
王翠花指著她鼻子。
“你少說這些沒用的！念念要是配上，你不捐也得捐！”
何秀抬頭。
“誰說念念一定配上？”
陳志遠眼神一變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聽不懂？”
何秀拿起包，站起來。
“那就直播間聽。”
陳志遠突然攔住門。
“把包打開。”
林**立刻抱著孩子擋在何秀前面。
“你憑什么搜她？”
陳志遠冷笑。
“林**，你真以為她會幫你？她恨不得你**。”
林**說：“她恨我也比你強。你連自己兒子都拿來演戲。”
陳志遠一巴掌打過去。
林**懷里的孩子嚇得大哭。
何秀抓起桌上的熱湯，直接潑在陳志遠腳邊。
瓷碗碎開，湯濺上他的褲腳。
“再動手，下一碗潑你臉上。”
面館里的人全站了起來。
陳志遠看著滿地碎瓷，終于讓開。
何秀帶著林**走出面館。
小趙的車停在路邊。
她按下車窗。
“快上來。”
林**愣住。
小趙翻了個白眼。
“看什么？我討厭你，不耽誤我更討厭他們。”
車開出去時，陳志遠追到門口。
王翠花在后面叫。
“志遠，她們肯定有鬼！”
陳志遠看著遠去的車，拿出手機。
“吳主持，直播那天加一個環節。讓何秀和念念現場簽同意書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一下。
“這會不會太刺激？”
陳志遠說：“觀眾就愛看這個。”
直播前一天，陳志遠把嘉安從醫院接到了電視臺附近的酒店。
何秀推著念念到酒店時，門口已經有攝像機。
吳晴笑著迎上來。
“何女士，節目組安排你們先見一面。母子兩年沒好好說話，這段很重要。”
“誰安排的？”
“陳先生同意的。”
何秀看向陳志遠。
陳志遠站在大廳中央，西裝筆挺，臉上帶著疲憊的慈父樣。
“嘉安想你。”
“那為什么不在醫院見？”
王翠花立刻插嘴。
“醫院晦氣！我們嘉安明天要上節目，得精神點。”
念念坐在輪椅上，仰著頭找哥哥。
電梯門開。
陳嘉安被護士扶著出來，戴著口罩，瘦得校服都空了一圈。
他看見何秀，眼淚一下涌出來。
“媽媽。”
何秀蹲下。
“嘉安。”
陳嘉安想撲過來，被陳志遠按住肩膀。
“慢點，你身體受不了。”
陳嘉安看見念念，小聲喊：“妹妹。”
念念努力抬手。
“哥。”
陳嘉安的眼淚掉在口罩上。
“妹妹，對不起。”
王翠花不高興。
“你道什么歉？是她們不來看你。”
陳嘉安搖頭。
“奶奶，別說了。”
吳晴趕緊讓攝像機推近。
“多感人的團聚。何女士，看到兒子這樣，你現在是什么心情？”
何秀看著鏡頭。
“關了。”
吳晴笑容一頓。
“什么？”
“孩子不是你們賺錢的工具。”
陳志遠皺眉。
“何秀，節目組也是好意。”
何秀站起來。
“我再說一次，關了。”
小趙從后面走出來，手里拿著一件外套，直接蓋住攝像機鏡頭。
攝像師急了。
“你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