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。"
"那你告訴我，昨晚那個男人是誰。"
我笑了。
"原來人命也要交換答案。"
他沉聲："我只是要真相。"
"真相？"
我看著搶救室的門。
"顧沉舟，你不配。"
我掛斷電話。
醫生催促："沈小姐，簽字可以先簽，但費用必須補。"
我點頭。
"給我十分鐘。"
我撥出另一個號碼。
那頭很快接通。
"大小姐。"
我說："周叔，把我名下那張應急卡送到市中心醫院。"
"您終于肯用沈家的錢了？"
"十分鐘。"
"我已經在路上。"
我放下手機。
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顧沉舟來了。
林晚晚也來了。
她扶著手腕，跟在他身邊。
顧沉舟看見我，第一句話是："你外婆在哪？"
我指了指搶救室。
他看向醫生。
"里面是誰？"
醫生皺眉。
"病人隱私，不能隨便說。"
顧沉舟拿出名片。
"我是她丈夫。"
我說："馬上不是。"
林晚晚輕聲說："南梔姐，你別這樣。沉舟也是擔心你被騙。"
我看著她。
"你也知道被騙？"
她低下頭。
顧沉舟說："費用我來付。"
護士為難地看我。
我說："不用。"
顧沉舟語氣強硬。
"刷我的。"
護士接過卡。
幾分鐘后，她回來。
"顧先生，刷不了。"
顧沉舟臉色一變。
"怎么可能？"
護士說："提示限額。"
林晚晚趕緊開口："沉舟，你是不是剛給我工作室打了預付款，所以額度不夠？"
周圍幾個人看向她。
顧沉舟臉色更難看。
我看著他。
"原來不是沒錢救老人。"
林晚晚急了。
"南梔姐，你別誤會，那筆錢是沉舟答應給我的項目款。"
我點頭。
"你不用解釋。"
顧沉舟看向我。
"我馬上讓財務處理。"
"不必。"
一道男聲從走廊盡頭傳來。
周叔拎著文件袋，大步走來。
他停在我面前，微微低頭。
"大小姐，卡和授權書都帶來了。"
周圍安靜了一瞬。
顧沉舟盯著他。
"你叫她什么？"
周叔把黑卡遞給我。
"大小姐。"
林晚晚臉色發白。
顧沉舟看向我。
"沈南梔，你到底是誰？"
我接過卡。
"你不是查我嗎？"
我把卡交給護士。
"現在可以查了。"
護士很快回來。
"費用到賬了。"
醫生立刻轉身。
"準備。"
顧沉舟攔住我。
"說清楚。"
我看著他的手。
"放開。"
"沈南梔！"
周叔上前一步。
"顧先生，請自重。"
顧沉舟冷笑。
"你算什么？"
周叔平靜地說："我是沈老先生的管家。"
林晚晚小聲問："哪個沈老先生？"
周叔看了她一眼。
"京市沈家。"
圍觀的人開始低聲議論。
"京市沈家？"
"那個做珠寶和商場的沈家？"
"不會吧，她看起來那么低調。"
顧沉舟臉上的怒意褪去一點。
"南梔，你為什么從來沒說過？"
我說："你問過嗎？"
他一時無言。
林晚晚勉強笑著。
"南梔姐，原來你家里這么厲害，那你之前在顧家受委屈，怎么不說呢？"
我看向她。
"我受什么委屈，你最清楚。"
她眼眶又紅。
"我不明白。"
周叔忽然說："大小姐，酒店監控和賬單也帶來了。"
顧沉舟猛地抬頭。
我皺眉。
"誰讓你帶的？"
周叔說："老先生說，您可以不爭，但沈家不能看您被冤。"
林晚晚往后退了半步。
我看著她。
"怕什么？"
她搖頭。
"我沒有。"
周叔打開文件袋。
"昨晚陪大小姐去酒店的人，是沈老先生的私人助理。二十六樓住的是老**的主治團隊。"
顧沉舟臉色一點點發白。
我說："夠了。"
周叔卻看向林晚晚。
"另外，林小姐找人**大小姐的轉賬記錄，也查到了。"
林晚晚立刻說："你胡說！"
顧沉舟看向她。
"晚晚？"
林晚晚哭著搖頭。
"沉舟，你相信我，我沒有。"
我伸手拿過文件袋。
"別在搶救室門口吵。"
顧沉舟聲音發啞。
"南梔，我不知道。"
"你是不知道。"
我看著他。
"還是不想知道？"
他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