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？"
林晚晚看著他。
"我怕你為難。"
她又看向我。
"南梔姐，如果你要怪，就怪我吧。沉舟只是照顧我，我真的沒想搶走他。"
我點頭。
"那你讓開。"
她愣住。
顧沉舟擰眉。
"南梔。"
我看著林晚晚。
"你來，不就是想看我們去不去民政局？現在答案在你面前。"
林晚晚眼淚落下。
"我沒有。"
我從她身邊走過。
她忽然抓住我的手。
"南梔姐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，可你能不能別再讓人跟蹤我了？"
顧沉舟臉色一變。
"跟蹤？"
林晚晚慌忙搖頭。
"不是，我說錯了。"
我把手抽回來。
"說清楚。"
她咬著唇。
"昨晚有人在我家樓下拍照，我助理說，那人是南梔姐畫室的。"
顧沉舟看向我。
"你做的？"
我反問："她說什么你都信？"
"你昨晚確實去了酒店。"
"所以？"
"所以你要我怎么信你？"
我盯著他。
"你不用信。"
顧沉舟的手握緊。
林晚晚小聲說："沉舟，別吵了，我走。"
她轉身時，腳下一軟。
顧沉舟立刻扶住她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把人護進懷里。
林晚晚靠著他，輕聲說："南梔姐，對不起。"
我笑了。
"不用道歉。"
他們同時看向我。
我說："今天之后，你想靠多久都行。"
顧沉舟沉聲："沈南梔，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？"
"難聽嗎？"
我按開手機錄音。
"那要不要聽聽更難聽的？"
林晚晚臉色一白。
顧沉舟盯著我的手機。
"你錄音？"
"習慣。"
我收起手機。
"在顧家待久了，總要學會自保。"
林晚晚的淚掉得更急。
"南梔姐，你誤會我了。"
我看著她。
"誤會這兩個字，最好少用。"
她肩膀發顫。
顧沉舟擋在她面前。
"夠了。"
我點頭。
"確實夠了。"
我轉身出門。
顧沉舟追上來。
"我送你。"
"不必。"
"離婚需要雙方到場。"
我停下。
"那你最好跟上。"
車里，顧沉舟開車。
我坐在副駕駛。
一路沒人說話。
紅燈亮起。
他忽然開口："昨晚那個男人是誰？"
我看著前方。
"你不是查了嗎？"
"查不到。"
"那說明你的人不行。"
他冷笑。
"沈南梔，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？"
我偏頭看他。
"變成哪樣？"
"尖銳，冷漠，滿身防備。"
"顧沉舟。"
我說："你把一個人關在冷屋子里三年，還嫌她不夠暖和。"
他沉默。
綠燈亮了。
車子開出去。
他又問："你和他什么關系？"
"朋友。"
"普通朋友會半夜送你去酒店？"
"會。"
"沈南梔。"
他咬字很重。
"我不想在離婚前還鬧得太難看。"
我笑。
"那你應該去找林晚晚。"
"別扯她。"
"是她扯我。"
他眉頭緊皺。
"晚晚受過傷，她沒有你想得那么有心機。"
我看著窗外。
"她有沒有，不重要。"
"那什么重要？"
我說："你信她。"
顧沉舟沒接話。
片刻后，他把車停在路邊。
"南梔，那個酒店的監控，我看過。"
我轉頭。
"然后呢？"
"你和那個男人進了同一部電梯。"
"對。"
"你們上了二十六樓。"
"對。"
"那層是套房。"
"對。"
他眼底發紅。
"你就沒有一句解釋？"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"沒有。"
他的手拍在方向盤上。
"沈南梔！"
我拿起包。
"你要是不想去民政局，我自己打車。"
他盯了我許久，重新啟動車子。
"好。"
他聲音發緊。
"離。"
民政局門口，律師已經等著。
顧沉舟的律師姓趙。
他見到我，禮貌地點頭。
"顧總，**。"
我說："很快就不是了。"
趙律師表情有些尷尬。
顧沉舟冷聲："文件。"
趙律師遞來一疊紙。
"顧總，這是最終版。房產、車輛、現金、畫室，按您昨晚交代的來。"
我接過。
"不用給我。"
顧沉舟看著我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"我凈身出戶。"
趙律師愣住。
顧沉舟也愣住。
"沈南梔，你鬧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