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，林念羽突然在群里發了個消息：

“東遠這邊要收科二模擬費，一圈三百，不模擬不讓**?！?br>
群里瞬間炸了：

“當初不是承諾全包嗎，怎么又要交錢？”

“林念羽，你不會在坑大家吧？”

林念羽：

“收錢的又不是我，跟我有什么關系，不交錢那就別考唄?！?br>
其他人跟著罵，罵完還是把錢交了。

有人私下給我發消息，問我這邊模擬怎么收費。

得知不收費后，那邊便沒再說話。

群里再次炸開：

“這跟喬薇家2500差多少？人家一價全包，我們這兒交一次罵一次。”

林念羽在群里辯解：

“科三不會再收了，我問過教練。”

有人直接懟回去：

“你問的教練？那個天天罵人的教練？他說的話能信？”

群里安靜了幾分鐘，沒人說話。

當晚有人私信問我：

“喬薇，我現在轉你那邊還來得及嗎？”

“報名信息都錄進系統了，轉不了。”

那邊沒再說什么，

等到后面科二**結束，理科班過了二十八個人，文科班只過了七個。

掛了的人要交兩百補考費，下次再來。

掛了科的同學在群里罵了一整天。

林念羽沒在群里說話。

江浩也沒吭聲。

我爸晚上吃飯的時候跟我說：

“江浩**今天給我打電話了?！?br>
“說想約個時間，一家人過來當面給我道歉?！?br>
我爸夾了口菜：

“當初跟咱們駕校的車險合作，我已經換別家了，**打電話來問，我說價格不合適，沒明說原因，**猜到了，非要登門?！?br>
我媽在旁邊插嘴：

“來就來吧，都是街坊鄰居，別鬧太僵。”

我爸看我一眼：

“你什么意見？”

我說：

“隨便。”

第二天下午，江浩一家真來了。

江浩**先開口：

“老哥，車險那事，是我們家孩子不懂事，在飯桌上胡說八道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
我爸擺擺手：

“生意歸生意，價格不合適我就換一家，跟孩子沒關系?！?br>
江浩**趕緊接話：

“有關系的，有關系，江浩這孩子嘴欠，說話不過腦子，我今天帶他來，就是讓他當面給老哥道個歉?！?br>
說著推了江浩一把。

江浩站著不動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
**又推了一下：

“說話呀?！?br>
江浩抬起頭，看了我爸一眼，又看了我一眼，聲音悶悶的：

“對不起。”

就三個字，說得多不情愿誰都聽得出來。

江浩**打圓場：

“孩子知道錯了，老哥你看……”

我爸沒接話，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。

江浩**趕緊又說：

“我們家車險那單子，老哥要是覺得別家不合適，咱們還能按原價接著續。”

我爸放下茶杯：

“合同簽了，不好改?！?br>
這話說得客氣，但意思很明白——不用談了。

江浩**臉色變了變，還想再說。

江浩突然開口了：

“爸，媽，不用求了，東遠那邊挺好的，我都問清楚了，科三簡單，一次就能過，林念羽選的駕校沒問題，前面那些收費都是正常的，哪個駕校不收？”

“至于合作，換東遠唄?！?br>
“東遠駕校不必她們家差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，外面傳來一陣刺耳的轟鳴聲，像是發動機油門踩到底的聲音，緊接著是輪胎急剎的尖響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扭頭往窗外看。

還沒等看清，一聲尖叫從東遠那邊傳過來：

“油門線沒拉，出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