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方旭說的這句話，在我腦子里轉(zhuǎn)了好幾圈。
六點半，宋瑤回來了。
手里拎著一個紙袋，里面是一件襯衫。
"給你買的，試。"
她笑著把襯衫展開，在我胸前比了比。
"顏色挺配你。明天穿去上班吧。"
"謝謝。"
"不謝。"她把襯衫疊好放在茶幾上，在我旁邊坐下，"我去做飯。你想吃什么？"
"隨便。"
"那我煮面吧，快。"
她進了廚房。
我拿起那件襯衫看了看。淺藍色，純棉。吊牌還在，三百多塊。
宋瑤平時買東西精打細算。一件襯衫三百多，對她來說不便宜。
這是在討好我。
我把襯衫放下，拿起手機。
打開通訊錄，翻到一個名字：趙銘。
我大學室友。現(xiàn)在在一家律所做合伙人。
想了想，沒撥出去。
還不到時候。
**章 姐***逼宮
周一上班。我坐在工位上寫代碼，腦子里全是別的事。
中午，手機響了。
不是宋瑤。是我姐陳敏。
"弟，你干嘛呢？"
"上班。"
"下班來我這吃飯，嫂子做了紅燒魚。"
"不了，今天加班。"
"什么加班，你天天加班。"陳敏停了停，"對，宋瑤最近怎么樣？你倆還好吧？"
"好著呢。"
"那就行。周末帶她回家來坐，媽念叨你們了。"
"嗯。"
掛了電話。
下午三點，宋瑤發(fā)來消息："晚上早點回來，我做飯等你。"
我回了個好。
六點半到家，門開著，客廳里坐了個人。
陳敏。
她翹著腿坐在沙發(fā)上，茶幾上擺著一盤洗好的葡萄。
"姐，你怎么來了？"
"我不能來？"陳敏站起來，上下打量我，"你臉色怎么這么差？是不是沒睡好？"
宋瑤從廚房探出頭，圍裙上沾著油漬。
"姐來看咱們的。我說留下來吃飯。"
我換了鞋，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陳敏遞過來一顆葡萄，我沒接。
"說吧。"
"說什么？"
"你來干嘛的。"
陳敏的笑收了一點。她看了一眼廚房方向，壓低聲音。
"瑤瑤跟我說了。"
我沒動。
"假離婚那事，她昨天給我打電話，哭了半小時。"
"她讓你來當說客？"
"什么說客不說客的。"陳敏拍了下我的腿，"我就是心疼她。八年了，她什么時候跟你提過這種要求？她是那種人嗎？"
"不是什么人的問題。"
"那是什么問題？你跟姐說，你到底在猶豫什么？"
我看著她。
"姐，她要跟我假離婚，幫前男友的媽治病。你覺得這事正常嗎？"
"有什么不正常的？人家阿姨對瑤瑤有恩，生了大病沒錢治，瑤瑤想幫一把，天經(jīng)地義。你倒好，她跟你開了口，你還磨磨唧唧的。"
"你知道幫忙的代價是什么嗎？離婚。房子過戶到她名下。"
"走個形式嘛！"陳敏提高了音量，"又不是真離。再說了，你倆感情在那擺著呢，一張紙能改變什么？"
"如果你老公要跟你假離婚，幫他前女友的爸做手術(shù)，你答應嗎？"
陳敏張了張嘴。
"那能一樣嗎？"
"哪里不一樣？"
"人家瑤瑤是報恩。"陳敏指著我，"陳維，你這個人什么都好，就是太小心眼。瑤瑤嫁你八年，**住院那半年是誰伺候的？你被公司裁員那陣子是誰養(yǎng)的家？她掏心掏肺對這個家，現(xiàn)在就這么一件事，你怎么就……"
"姐。"
"你別姐的，你今天給我個準話。"陳敏站起來，"你要是不答應，我跟你說，瑤瑤這種好老婆離了你有的是人要。"
廚房那邊安靜了。宋瑤站在門口，手里還攥著鍋鏟。
"姐，你別說了。"她的聲音很輕，"是我不好，不該拿這種事為難他。"
"你為難什么了？"陳敏拉住宋瑤的手，"你做錯什么了？想幫恩人看病也是錯？"
她轉(zhuǎn)過頭瞪我。
"陳維，我就問你最后一次。幫還是不幫？"
第五章 協(xié)議陷阱律師警告
我看著她們兩個人。
我姐一臉怒氣。宋瑤紅著眼圈，嘴唇抿得很緊。
我知道她們等著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