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添的麻煩，是他們自己作的。對了，你要是需要律師，我可以介紹一個，專打離婚官司的，特別厲害。"
"好，謝謝賀姐。"
我存好聊天記錄，又打開了那個潛伏進去的高管群。
群里只有七個人：周總、方駿、許婷、錢磊、財務總監老孫、工程部的馬經理、還有周總的助理小林。
下午的聊天記錄很精彩。
周總："方駿，你老婆的事你自己處理不好，連累公司，你怎么交代？"
方駿："周總，我已經在處理了，她就是一時沖動，我回去好好跟她談。"
許婷："周總，我聽說周姐那邊很不高興，說要重新考慮跟我們的合作。萬一那個項目黃了，損失可不是小數目。"
錢磊："是啊，那個項目可是我們今年的大頭。"
周總發了一條語音，我點開聽了。
"都別說了，我來處理。方駿，你給我聽好，你老婆那邊你必須搞定，不管用什么辦法。周姐那邊我去溝通。這件事到此為止，誰再往外傳，誰走人。"
方駿："明白，周總。"
許婷沒再說話，但她私聊了錢磊一條消息——這條我看不到，但我猜得到內容。
許婷等這個機會等了三年。
方駿要是倒了，副總的位置就是她的。
我退出高管群，打開備忘錄，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列了一個清單。
第一件：找律師。
第二件：轉移我名下的財產，防止方駿先動手。
第三件：收集方駿轉移婚內財產的完整證據鏈。
**件：等。
等一個合適的時機。
九點鐘，門鎖響了。
方駿回來了。
他站在玄關，看著我坐在沙發上，神情很復雜。
"周總罵了我兩個小時。"他啞著嗓子說。
我沒接話。
"他說如果周姐那邊的項目出了問題，讓我全額賠償。三千萬的項目，我賠得起嗎？"
我還是沒說話。
他走過來，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"若晚，我求你了。你把群里的東西撤了，跟周姐道個歉，就說是誤會。我以后再也不了，我發誓。"
我看著他。
這張臉我看了五年，曾經覺得好看，現在只覺得陌生。
"方駿，你知道我為什么嫁給你嗎？"
他一愣。
"因為你跟我說，你這輩子就想跟一個人好好過日子，不圖大富大貴，就圖個踏踏實實。"
他低下了頭。
"結婚第一年，你工資三千五，我工資四千，我們租的房子漏水，你爬上去修了三次。那時候我覺得，這個男人雖然沒什么本事，但他是我的。"
"后來你進了鼎盛地產，開始掙錢了，開始應酬了，開始嫌我穿得土了，嫌我不會化妝了，嫌我只會在教育局坐辦公室了。"
方駿沒抬頭。
"你什么時候變的？"
他沉默了很久。
"是我不好。"他說。
"你不好的地方太多了，我已經數不清了。"
我站起來，走到臥室門口。
"你今晚睡沙發。"
"若晚——"
"別叫我名字，我聽著惡心。"
我關上臥室的門。
靠在門板上，聽見客廳里方駿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我沒有心軟。
心軟的次數用完了。
第六章
第三天，事情開始發酵。
不是我推動的，是它自己長出了腿。
方駿公司群里的截圖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，先是出現在本地的一個八卦論壇上，標題寫著"某地產公司銷售總監**大客戶，妻子怒發公司群"。
帖子下面評論兩百多條，一邊倒地罵方駿。
有人說"這種男人活該"。
有人說"妻子做得好，就該讓他社死"。
也有人說"這個妻子也太狠了，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解決？"
我沒看那些評論。
但方駿看了。
他一大早就沖進臥室，把手機懟到我面前。
"你看看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"
屏幕上是那個論壇帖子，閱讀量已經過萬了。
"這不是我發的。"我說。
"不是你還能是誰？"
"你公司四十三個人，誰都可能傳出去。你覺得他們每個人都盼著你好？"
方駿愣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這一層。
但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發泄口。
"都是你，你要是不發群里，哪來這些事？"
"你要是不**，我發什么？"
他被噎住了。
我穿好衣服，拿起包。
"我去上班了。小年的早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