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，手指哆嗦了一下。
鼻子發酸。
但沒哭。
我宋一帆不在法務部辦公室哭。
回到公司已經下午了。
一推開樓層的防火門，空氣都不對了。
所有人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之前是透明人——現在像看一顆隨時要炸的手雷。
我經過工位的時候，聽見有人在小聲嘀咕。
"真的假的？35%？不是開玩笑？"
"律師都來了，還帶保鏢的那種，你覺得是開玩笑？"
"那他之前……鄭經理之前那么對他……完了完了完了——"
我裝作沒聽見，坐回自己工位。
屏幕還亮著。左上角是我那份被搶走的方案的原始文件，右下角是一杯已經涼透的速溶咖啡。
桌面上空了一塊——保溫杯的位置。
平安喜樂啊。
我媽要是知道她花六十八塊錢買的保溫杯被我拿去砸人了，估計下次生日直接送我一副拳套。
**鬼鬼祟祟蹲到我工位旁邊。
"帆哥。"
"說。"
"鄭鵬飛在他辦公室里打電話，打了四十分鐘了。門關著的，但我路過的時候聽見了一句——周總，這事你得幫我穩一下。"
"周總？周建民？"
"嗯，就是傳說中的二股東。"**壓低聲音，"帆哥，鄭鵬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，你做好準備。"
我"嗯"了一聲。
"帆哥，還有件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