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別往臟處想。”
“發小？”
陸見川盯著許照。
“一個男人，知道你小時候的傷，知道你不吃什么，你讓我別往臟處想？”
白棠噗嗤笑出聲。
“見川，嫂子可能覺得大家都一樣吧。你有我這個女兄弟，她有個男發小，挺公平。”
她的話帶著刀，等著我難堪。
我點頭。
“確實公平。***能記得我老公夜里喝什么，許照記得我不能吃姜，有什么問題？”
白棠臉上的笑頓了頓。
陸見川把椅子踢開。
“你拿她跟這個男人比？”
“不能比嗎？”
我看向白棠。
“***跟你從街邊攤熬過來，許照也陪我在菜市場撿過爛菜葉。你說***是自己人，那許照也是我的自己人。”
許照很會接戲，立刻垂下眼。
“梨梨，算了。陸老板今天風光，我一個外人不該來。”
我按住他的袖口。
“你不是外人。”
陸見川額角的青筋鼓起。
前世他就是這樣按住白棠的手，叫我別鬧。
那時滿桌人看我的眼神，像看一個不懂事的潑婦。
今天輪到他站在同一個位置，他才知道這把刀切肉有多疼。
小判官在窗邊敲冊子。
“又漲五點。你這不是收怨，是現做現賣。”
我端起茶，擋住唇邊笑意。
陸見川伸手來拉我。
“姜梨，跟我出去。”
許照先一步擋住他的手。
“陸老板，有話當著大家說。梨梨膽子小，你別嚇她。”
膽子**個字一出，白棠差點把茶噴出來。
她最知道我前世被逼到什么地步。
她也最清楚，陸見川每一次偏向她，都是用這四個字堵我。
“棠棠膽子小。”
“棠棠一個女孩子。”
“棠棠跟我清清白白，你別欺負她。”
我看著陸見川鐵青的臉，把原話還了回去。
“許照剛回國，連飯都沒吃就來給你道喜。你摔杯子濺了他一身，難道不該道歉？”
陸見川笑了一聲，笑意里全是火。
“你讓我給他道歉？”
“不該嗎？”
我指了指許照袖口的酒漬。
“你不是最講體面？今天請了這么多老客人，連客人衣服被弄臟都不管？”
白棠終于忍不住。
“嫂子，見川是你丈夫，你為了一個外人讓他下不來臺，不合適吧？”
我望著她。
“白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