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以前讓我給你道歉的時候，怎么沒覺得不合適？”
她眨了眨眼，沒接上話。
陸見川的臉更難看。
許照輕輕扯了扯我袖口。
“梨梨，我沒事。一件襯衫而已，別傷你們夫妻感情。”
陸見川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，輪得到你勸我們夫妻？”
我放下茶盞。
“陸見川，給許照道歉。”
滿桌親友沒人說話。
連平時最愛幫白棠說話的陸母都愣住了。
陸見川咬著牙。
“我要是不道呢？”
我拿起包。
“那這頓飯你和***慢慢吃。許照，我們走。”
身后傳來陸見川砸椅子的聲音。
小判官抱著冊子跟上來，眉開眼笑。
“二十五點。照這個速度，你不用等到頭七就能轉正做人。”
我沒理他的胡話。
酒店門口，許照把外套搭在臂彎，臉上的玩笑收了。
“姜梨，你真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陸見川不是好惹的。”
我看著玻璃門里追出來的白棠。
“我也不是上輩子那個姜梨了。”
白棠踩著高跟鞋追到門外。
她沒追陸見川，追的是我。
“嫂子，今天是見川最重要的日子，你非要鬧到這么難看嗎？”
我停下腳步。
“***，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鬧？”
她看了一眼許照，聲音故意放軟。
“我知道你介意見川和我走得近。可我跟他一起吃過苦，他胃疼那幾年，是我守在攤位旁邊。你那時候在哪里？”
前世我回答過。
我說我在后廚熬湯，在凌晨三點算賬，在他攤位被人掀翻后跪在地上撿碎碗。
沒人信。
白棠哭著說她不是來搶功勞的，陸見川立刻讓我閉嘴。
這一次，我看著她笑。
“我在哪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這么辛苦，陸見川給你名分了嗎？”
白棠的臉色變了。
許照沒忍住，偏頭咳了一聲。
我繼續問。
“白天做搭檔，夜里做兄弟。***，你這工種挺忙。”
“姜梨！”
陸見川終于追出來，外套都沒穿。
他把白棠護到身后。
“你說話別這么難聽。”
我看著他護人的姿勢。
前世，他也是這樣。
不管誰先伸手，最后錯的都是我。
“難聽嗎？”
我指著許照。
“那你剛才說他算什么東西，就好聽？”
陸見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