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沒事。”
“只是一些創傷后遺癥。”
“習慣了。”
我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。
這家伙，是認真的嗎？
第二天早上。
我們都頂著黑眼圈。
嘉豪已經穿戴整齊，在陽臺做俯臥撐。
單手。
他看到我。
停下動作，緩緩站起身。
他看著自己的右手，眼神復雜。
“這雙手……”
他低聲說。
“沾了太多不該沾的東西。”
02
軍訓開始了。
太陽很毒。
每個人都曬得像焉了的茄子。
嘉豪不一樣。
他站在隊伍的末尾。
身姿筆挺，像一桿標槍。
休息的時候。
所有人都癱在地上。
只有他，走到操場邊的樹蔭下。
一個人站著。
他沒看我們。
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。
眼神憂郁。
我跟老三在他旁邊喝水。
只聽見他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真懷念啊……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剛好我們能聽見。
“曾經負重二十公斤，奔襲三十公里的日子。”
我喝進嘴里的水差點噴出來。
老三用手肘碰了碰我。
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很不幸。
教官剛好從我們身邊經過。
他聽見了。
教官是個很較真的人。
他停下腳步，看向嘉豪。
“這位同學。”
嘉豪緩緩轉過頭。
眼神里帶著被打擾的不悅。
“教官，什么事。”
“你剛才說什么？”教官問。
嘉豪沉默了一下。
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重復一遍。
最后，他還是說了。
“報告教官，我想念負重的日子。”
教官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很和善的笑容。
“很有精神。”
“看你站姿就和其他同學不一樣。”
“以前當過兵？”
嘉aho搖了搖頭。
“那不是軍隊。”
“是一個……更殘酷的地方。”
教官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有理想，有抱負。”
“既然你這么懷念，我就滿足你的愿望。”
嘉豪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。
“出列！”教官喊道。
嘉豪下意識地站了出來。
“看到操場那邊的沙袋了嗎？”
教官指著遠處。
“去，挑一個。”
“不用二十公斤，給你個體驗價，十公斤。”
“綁在身上，繞操場跑十圈。”
“跑完再來談你的懷念。”
整個連隊的目光都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