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了過來。
嘉豪的臉，在樹蔭下，有點發白。
他看著教官。
教官也看著他。
“怎么？”教官問。
“你的創傷后遺癥，不允許你跑步？”
嘉豪的嘴唇動了動。
“報告教官……”
“沒有！”
他轉身，朝著沙袋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背影，不知為何，看起來有些蕭瑟。
他真的去拿了一個沙袋。
綁在了背上。
然后，他開始跑。
第一圈，速度還行。
第二圈，慢了下來。
第三圈，他的腳步開始踉蹌。
汗水浸透了他的迷彩服。
他臉上的表情，不再憂郁。
而是痛苦。
我看著他。
老三在我旁邊小聲說。
“他不會真行吧？”
話音剛落。
嘉豪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他停了下來。
雙手撐著膝蓋，大口喘氣。
教官走了過去。
站在他面前。
“這才一公里。”
“你的極限就到了？”
嘉豪抬起頭，臉色慘白。
“報告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。
突然，他眼神一變。
直勾勾地盯著教官的身后。
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和警惕的表情。
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。
“是你！”
他失聲喊道。
03
教官愣了一下。
他下意識地回頭看。
身后空無一人。
只有炙熱的空氣。
“你小子，搞什么鬼？”
教官轉過頭，皺起了眉頭。
嘉豪還保持著那個震驚的表情。
但他眼中的焦點，正在慢慢渙散。
“小心……”
他伸出手，似乎想抓住什么。
然后。
他眼睛一翻。
身體直挺挺地，朝前倒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激起一片塵土。
背上的沙袋，把他壓得結結實實。
全場寂靜。
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教官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。
他快步上前，探了探嘉豪的鼻息。
然后對著旁邊喊。
“醫務室！來個人！”
“這里有同學中暑了！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老一套，沒什么大事。”
兩個醫務兵抬著擔架跑了過來。
熟練地把嘉豪抬了上去。
從頭到尾，嘉豪一動不動。
像一條死魚。
擔架遠去。
教官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轉過身，面對我們。
“都看到了？”
“這就是逞能的下場。”
“軍訓，要的是服從和毅力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