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吃吃不行？"
他把酸菜魚放到我面前，甚至遞了雙筷子過來。
"來，先吃。有什么事吃完再說。"
我沒接筷子。
"姜嶼，你跟她說得有人配得**。"
他終于不笑了。
眼神微收緊，但只有一瞬間。
"你斷章取義，那就是一句客套話。"
"客套話你不跟我說。"
"因為你是我女朋友，我干嘛跟你客套？"他拉開椅子坐下，開始吃排骨，"你到底想怎樣？要我跟她道歉？還是要我跟她絕交？"
我看著他低頭吃飯的樣子。
跟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"你不覺得你該跟我道歉嗎？"
他咬著骨頭，含糊不清地說："我道什么歉？我又沒做錯什么。"
"你背后嘲笑我。"
"我沒有嘲笑你。我就是跟朋友閑聊，可能措辭不太好，但我對你的態度一直沒變過。"
他放下筷子，認真看著我。
"陸衡禾，你冷靜想。我對你好不好？你考證這兩年我陪你復習，給你買資料，考完試帶你出去放松。你能說我不在乎你？"
我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因為他說的是事實。
他確實做了這些。
但他同時把我的努力、我的長相、我的出身，一條拆解開來，發給另一個女人取笑。
"吃飯。"他把筷子塞進我手里，"吃完我幫你把碗洗了，今晚看個電影。"
他站起來去倒水，背對我的時候，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我余光瞥見——
唐妙：怎么不回了，她發現了？
02
那天晚上我沒提分手。
不是不想。是他太熟練了。
他洗了碗，拖了地，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的時候主動把我拉進懷里，下巴擱在我頭頂上。
"生氣了就說出來，別悶著。我最怕你不說話。"
我說："你把那些聊天記錄**。"
"好，我刪。"
他當著我的面打開微信，手指劃了兩下，對話框清空。
"行了吧？"
我知道**也沒用。還能恢復。而且他那些話已經說出去了，唐妙手機里也有。
但我太累了，沒力氣再吵。
第二天上午我去***上班。中午休息時，我發了條朋友圈：跟他在一起第三年的第一個周末，打算做頓大餐犒勞自己考證成功。
我就是想試試看。
下午三點，手機震了。
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號。
備注名寫的是"唐妙"。
她加我好友。
驗證消息：嫂子好呀，我是姜嶼發小唐妙~聽說你考證過了，恭喜！
我盯著屏幕。
猶豫了十幾秒，點了通過。
她秒發消息。
唐妙：嫂子你好呀！我是唐妙，之前一直聽姜嶼提到你呢
唐妙：恭喜你考上啦！兩年磨一劍，好厲害
我握著手機沒回。
她又發。
唐妙：其實我之前就想加你來著，但怕冒昧。正好姜嶼說你最近心情不太好，我想跟你聊聊
唐妙：畢竟我倆都是他身邊的人嘛，以后多交流
我打字。
我：你加我是姜嶼讓你加的？
唐妙：不是不，是我自己想加的。他跟我說你昨晚看到我們聊天不高興了，我挺過意不去的
唐妙：我倆認識太久了，說話沒輕沒重的，嫂子你別往心里去
唐妙：而且有些話脫離了語境確實容易誤會，但我真沒有惡意
我：你說我的蛋糕像水泥，這也是脫離了語境？
對面打字的提示消失了幾秒。
然后跳出來。
唐妙：啊那個……是我嘴欠，我道歉
唐妙：但我當時真不是在貶低你，就是朋友之間互損嘛，我還說過姜嶼做飯像喂豬呢哈哈
唐妙：嫂子別跟我一般見識，我這人說話就是不過腦子
我沒回。
她又發。
唐妙：而且說句實話哈，姜嶼這個人嘴上不饒人，但心里是在乎你的。你看他能陪你兩年考證，換別的男的早不耐煩了
唐妙：嫂子你要珍惜
我盯著"你要珍惜"三個字。
把手機放進圍裙口袋里，去給午睡的孩子們蓋被子。
下午五點半下班。
剛走出***大門，一輛白色的車停在路邊。
車窗降下來，是個女孩，圓臉，化著精致的妝，穿一件鵝**針織衫。
"嫂子？陸衡禾對吧？"
我站住。
她朝我招手："我是唐妙呀，上車，我送你回去。"
我說："不用了，我騎電動車。"
"嗨，正好順路。姜嶼讓我接你一起吃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