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明崢當哥哥。"
我點頭。
"嗯，哥哥。"
許苒一愣。
陸明崢臉色更難看。
"沈念，你說話能不能別夾槍帶棒？"
"不能。"
我按下關門鍵。
陸明崢一把擋住。
"今天你要去復查，我送你。"
"不用。"
"車已經到了。"
他不由分說拉著我往外走。
公司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賓利。
司機下車開門。
許苒先坐進副駕駛，回頭怯怯看我。
"念念，后面寬敞，你坐后面吧。"
我沒動。
陸明崢說："別鬧，上車。"
我看了他兩秒，坐進去。
車剛開出一條街，許苒忽然捂住嘴。
"念念，你裙子上怎么有血？"
陸明崢從后視鏡看過來。
我低頭。
小腿上的傷口裂了，血染到裙邊。
陸明崢眉頭皺起，拿起車上的毯子遞給我。
"蓋一下。"
我沒接。
毯子落在座位上。
許苒忽然喘得急了。
"明崢，我不行，我看不了血。"
陸明崢立刻扶住她。
"許苒？"
她抓著安全帶，眼淚掉下來。
"我一看到血，就想到阿川出事那天，我真的受不了。"
車猛地停下。
陸明崢回頭看我，語氣帶著猶豫。
"沈念，醫院還有一公里。"
我抬眼。
他避開我的視線。
"你先下車打車過去，許苒這個狀態不能再受刺激。"
司機都愣了。
許苒小聲說："明崢，這樣不好吧。"
陸明崢沒有反駁。
我推開車門。
"好。"
他似乎沒料到我這么干脆。
"等等。"
他從座位縫里摸出一只銀色小盒。
"你的東西。剛才掉了。"
我伸手拿過。
盒子里是一枚素戒。
不是婚戒。
是山體塌方那天，把我從廢墟里背出來的女人給我的。
她說："以后遇到解決不了的事，拿著它來找我。"
我握住盒子。
"謝謝。"
陸明崢盯著我。
"這是什么？"
我關上車門。
"和你無關。"
賓利停在路邊沒走。
我一瘸一拐往醫院走。
身后車窗降下。
陸明崢喊我："沈念，你非要這樣嗎？"
我沒回頭。
許苒的聲音傳來。
"明崢，念念是不是怪我了？"
陸明崢沉默兩秒。
"她以前不是這樣的。"
我笑了一下。
人總不能一直傻。
"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