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這個陸明川，老家是哪兒？”

合伙人皺眉：“問這個干什么？”

我說：“背調。”

他不耐煩地敲桌：“恒遠是大客戶，不是你查親戚。三天內給我出干凈報告，別找事。”

我抬頭看著他。

“如果不干凈呢？”

會議室安靜了一瞬。

項目負責人趙啟明笑了一聲：“沈知夏，你知道恒遠這單有多重要嗎？人家訂婚宴和敲鐘儀式一起辦，全城媒體都去。你要敢亂寫一個字，別說獎金，你工作都別想要。”

我把照片合上。

“那就查清楚。”

趙啟明把筆摔在桌上。

“我說的是出干凈報告。”

我看著那份資料，指腹按住陸明川三個字。

十年了。

我終于又看見了我父親的臉。

他沒死。

他只是換了名字，換了人生，把我和我媽留在債里。

我回到工位時，宋梨正抱著一摞資料等我。

她是我同組同事，也是這棟樓里唯一敢當面罵趙啟明的人。

“姓趙的又讓你背鍋了？”她把資料扔到我桌上，“恒遠那破項目，前面三輪都沒人敢碰，輪到你就說鍛煉新人。你都帶項目了，他還把你當牛使。”

我沒接話，打開電腦調資料。

宋梨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
“陸明川？恒遠董事長的準女婿？聽說下周訂婚，女方家里為了他鋪了半座城的廣告。”

我盯著屏幕。

“他以前不叫這個。”

宋梨停住。

“你認識？”

我沒有回答，只問：“你能幫我查十年前青川縣那場車禍的公開記錄嗎？”

“你查這個干什么？”

“背調。”

宋梨盯了我幾秒，壓低聲音：“你別拿這兩個字糊弄我。你臉色不對。”

我從包里拿出一張折舊的復印件。

死亡證明。

姓名，沈建明。

死亡原因，車禍。

日期，十年前七月十六日。

宋梨看完，直接罵了句臟話。

“這陸明川不會是**吧？”

我合上文件夾。

“現在還不能說是。”

“那你還查什么？直接去問他。”

我看著玻璃窗外的高樓。

“問一個假死十年的人，他會說真話嗎？”

宋梨不說話了。

下班前，趙啟明把我叫進辦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