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，我手里現在有六萬八千兩銀子和三間鋪面。
春杏一路走一路回頭看，好像怕內務府的人追上來反悔。
“小姐，您什么時候把律法背下來的？”
“前天晚上。”
“前天晚上您不是在看賬本嗎？”
“看完賬本看的律法。”
春杏不說話了，悶頭走路。
走到蘇家門口的時候，門房的臉色很不好看。
“大小姐，老爺在書房等您。”
意料之中。
我進了書房，蘇丞相坐在案后，臉色比門房還難看。
“跪下。”
我沒跪。
“爹，有話站著說。”
蘇丞相一拍桌子。
“你今天在大殿上干的什么事？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跟太子算賬，你要蘇家的臉面不要了？”
“爹，是太子先不要臉面的。”
“你！”
“圣旨賜婚他當眾撕了，丟的是皇家的臉，不是蘇家的。我要回聘禮，反而是給蘇家止損。”
蘇丞相張了張嘴，一時接不上話。
我趁熱打鐵。
“爹，我問您一件事。太子退婚這事兒，您事先知不知道？”
蘇丞相的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聘禮送來的時候，太子府的人有沒有透過話？”
沉默。
我心里有數了。
他知道。
他知道太子要退婚，但他什么都沒做。
也許是做不了，也許是不想做。
不管哪一種，原身都是被放棄的那個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我轉身往外走。
“站住！你給我回來！”
我沒回頭。
“爹，我的嫁妝和聘禮我自己管，府里的事您操心，我的事我自己辦。”
書房的門在身后關上。
春杏在外面等著，看我出來，小跑著跟上。
“小姐，老爺沒罵您？”
“罵了，沒罵完我就走了。”
春杏差點被門檻絆倒。
回到自己院子，我把嫁衣脫了，換上常服，鋪開紙筆，開始畫圖。
三間鋪面，一間在東市南段，兩間在東市北段。
南段那間位置最好，靠著主街，人流量大，適合做零售。
北段兩間挨在一起，可以打通，面積夠大，適合做酒樓或者茶館。
六萬八千兩現銀，留兩萬做周轉，剩下的全部投進去。
我在紙上寫了三個字。
“先搞錢。”
春杏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又把頭縮了回去。
她大概已經放棄理解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