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債，說再不還錢，就要去陽陽的學校……”
“我害怕，我真的害怕啊！”
“我只能騙你，說去做理財了……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。
好像她才是那個最無辜、最可憐的受害者。
但我一個字都不信。
如果真的被逼到那一步，她為什么不告訴我？
因為在她心里，我根本不是能商量的丈夫。
我只是一個提款機。
“所以，根本沒有五十萬的理財。”
“那筆錢，已經沒了。”
“對嗎？”
她點點頭，不敢看我。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那是我工作以來，最大的一筆存款。
是我打算給兒子買婚房的首付。
就這么被他們一家子，扔進了無底洞。
“徐芳。”
我走到她面前，蹲下。
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看著我。
“你真是，一次又一次地刷新我的底線。”
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。
“周浩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還完了嗎？”我打斷她。
“那五十萬，把***還清了嗎？”
她猶豫了一下，眼神飄忽。
“……還……還清了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那雙我曾經覺得無比清澈的眼睛，此刻充滿了謊言和閃躲。
我松開手，站起身。
“好。”
“既然還清了，那就沒事了。”
我的語氣，平靜得可怕。
徐芳愣住了。
她似乎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就接受了。
她試探性地問：“你……你不生氣了？”
“不生氣。”
我甚至對她笑了笑。
“反正那也是最后一筆了。”
“以后，你們徐家的事，跟我再也沒有關系。”
說完，我抱著被子，走向沙發。
徐芳看著我的背影，眼神復雜。
有慶幸，有疑惑，還有不安。
她不知道。
我不是不生氣。
我只是把所有的憤怒，都壓在了心底。
變成了更冷，更硬的東西。
躺在沙發上，我一夜沒睡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許久沒有聯系過的號碼。
是我以前的一個老鄉，叫趙東。
他在這個城市里，做一些“特殊”的業務。
“喂，浩子？稀客啊。”趙東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東子，幫我查個人。”
“我大舅哥，徐軍。”
“查查他，在外面都欠了些什么債。”
06
趙東的效率很高。
第二天中午，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