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愛喝的燕麥拿鐵。"
蘇清歌腳步沒停。
身后，她聽到前臺小姑娘跟保安說："子軒哥好貼心啊，每次都記得蘇總的口味。"
外面的冷風灌進領口。
蘇清歌上了車，坐在后排，把手機拿出來。
裴司珩今天沒有再發消息。
她按下他的號碼撥過去。
響了六聲，沒有人接。
蘇清歌放下手機。窗外的城市在倒退，霓虹燈在玻璃上拖出長長的光帶。
她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，被冬天的冷空氣冰得透涼。
這枚戒指是四年前裴司珩親手給她戴上的。沒有儀式，沒有賓客，只有民政局的日光燈和一張蓋著鋼印的結婚證。
現在全世界都以為這枚戒指是另一個男人給的。
她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，冷風割著臉。
手機亮了一下。不是裴司珩，是江漫轉發過來的一條微博熱搜截圖。
"陸子軒蘇清歌情侶戒指"，后面標著"爆"字。
閱讀量已經過了兩億。
蘇清歌沒去找裴司珩。
她去了錦云珠寶。
錦云的總部在城東一棟寫字樓的最高層，前臺看到蘇清歌的名字，臉色變了一下，立刻請她進了貴賓室。
等了不到三分鐘，錦云的市場總監趙芳親自出來。
"蘇總，久仰。"
"趙總監，關于你們給陸子軒的代言邀約，我來了解一下情況。"
趙芳笑了笑，請她落座，親手倒了茶。
"蘇總直爽，我也直說。錦云今年的品牌策略是綁定情感向的代言人，陸子軒的國民度夠，又跟您有這層關系，消費者認同度會非常高。"
"什么關系？"
趙芳愣了一下。
"就是，網上傳的那個。"
"網上傳的東西你也信？"
趙芳的笑容掛不住了。
"蘇總，這個，我們內部是做過調研的，消費者認知層面，陸子軒目前就是蘇清歌的男人這個標簽。他帶著這個標簽來代言，對品牌有增量。"
蘇清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"錦云是誰的品牌？"
趙芳頓了一下。
"裴**的。"
"裴**知道你們要找陸子軒？"
趙芳的表情變得微妙了。
"這個，是我們市場部自己的方案，還沒有呈報到裴**那邊。"
蘇清歌站起來。
"建議你在呈報之前想清楚一件事。"
"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