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？"
"你們要簽的這個代言人，拿著不屬于他的關系當賣點。將來出了問題，錦云的臉往哪放？"
趙芳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
蘇清歌走到門口，停了一步。
"合同條款里的單方違約賠償金，建議你們定高一點。"
她出了錦云大樓，上車。
江漫在電話那頭等著她。
"怎么樣？"
"他們還沒簽。"
"那我們搶在前面攔??？"
蘇清歌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。
"不攔。"
"什么？"
"讓他簽，讓他簽下來。違約金條款寫多大，我不管。但是有一條，這份合同必須在錦云的法務手里過一遍，必須合規。"
江漫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"蘇總，您到底在想什么？"
蘇清歌沒回答。
她掛了電話，翻到通訊錄里裴司珩的號碼，看了幾秒，又把手機放下了。
他還是沒有聯系她。
從昨天跨年夜到現在，什么都沒說，只發了那兩條消息。
這才是讓蘇清歌最不安的地方。
裴司珩發火的時候不可怕，沉默的時候才可怕。
跨年夜之后第三天，娛樂圈的年度盛典在京華酒店舉行。
蘇清歌作為耀光的掌門人，坐在第二排。第一排留給了各大平臺的創始人和幾位大導演。
她落座的時候注意到，左手邊是盛世傳媒的老板呂宏光，右手邊空著。
呂宏光沖她舉了舉杯。
"清歌，恭喜啊。"
"恭喜什么？"
"你和子軒的事啊，跨年夜那一幕，我**看直播看到哭，說太浪漫了。"
蘇清歌放下包。
"呂總，那是誤會。"
"什么誤會？"呂宏光壓低聲音，"我跟你說，你不用瞞我。子軒那孩子是你一手帶起來的，你們能走到一起是好事。我**說了，等你們辦婚禮她要當伴娘。"
蘇清歌沒接話。
呂宏光也沒在意，自顧自地說下去。
"其實業內好多人都說，耀光這兩年能起來，跟子軒關系很大。他現在是流量擔當，品牌方都是沖著他來的。你有眼光，當初簽下他，是耀光最正確的決定。"
蘇清歌轉頭看他。
"耀光今年三部爆劇，陸子軒出演了幾部？"
呂宏光想了想。
"一部吧。"
"一部。另外兩部的主創團隊，我從籌備到殺青全程盯完。選角、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