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！這是假的！"
工作人員為難地看著我。
"具體的你還是跟村里協商吧，我們不好直接介入。"
我走出鎮**，蹲在路邊的臺階上。
日頭很大，曬得后脖頸發燙。
我打了110。
電話那頭聽我說完，沉默了兩秒。
"縱火需要有證據，建議您先去當地***報案。"
"村長認識***的人。"
又沉默了一下。
"那您可以撥打12345市民**投訴。"
我掛了電話，打12345。
等了二十分鐘，接通了。
對方記錄了情況，說"會轉交相關部門處理"。
什么時候處理，不知道。
到處都是"你先找村里"。
像一面棉花做的墻，不是鐵板一塊的拒絕，是軟綿綿的、溫吞吞的推。
推到哪里都是原地打轉。
我回到村里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一半。
劉嬸家門口坐著一群婦女，摘菜的摘菜，納鞋底的納鞋底。
我走過去。
"劉嬸，我媽在世的時候你總說把我當親女兒。"
"你幫我說句話行不行。"
劉嬸放下手里的豆角，看了看左右。
聲音壓得很低。
"麥子啊，嬸子勸你一句。二賴子那人惹不起的。**當年……"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"我爸當年怎么了？"
她被我嚇了一跳，猛地掙開。
"沒什么！我什么都沒說！別問了！"
旁邊幾個女人開始陰陽怪氣。
"蘇麥你也真是，**媽剛走你就和二賴子鬧，顯得你多孝順似的。"
"三十畝地你一個人種得了嗎？還不如賣了買個學上呢。"
劉嬸轉過頭，加入了她們。
"我跟你們說，這丫頭可倔了。王村長親自出面調解她都不給面子，不知道她圖的啥。"
我站在那里，聽見自己的耳朵嗡嗡響。
"劉嬸……你也……"
她別過臉去。
"你覺得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唄。反正嬸子話已經說到了。"
當天晚上，我家門口被丟了一只死雞。
雞脖子擰斷了，歪在一邊。
旁邊一張皺巴巴的紙條。
"三天之內簽字，不然下一個斷脖子的不**。"
我把死雞扔出院子。
關門，上鎖。
靠著門板坐下來。
屋里沒開燈。
黑暗里我能聽見自己的牙齒在磕。
院子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不止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