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進來，微微欠身："小姐。"
"周伯，我讓你查的事，有結果了嗎？"
周伯把一只文件袋放在桌上："林月白從三個月前開始，頻繁出入顧先生的公司。每次都是下午兩點到四點，從后門進，顧先生的助理陳芮小姐負責接應。最近一個月，她在城西的公寓退了租，搬去了天悅酒店的套房。那間套房的賬單簽的是盛宴公司的招待費用。"
沈知念翻開文件袋，里面是一摞消費記錄和照片。
"她的醫院記錄呢？"
"本市三甲醫院的精神科和心理科都查過了，沒有一家有林月白的就診記錄。"
沈知念合上文件袋。
所謂抑郁癥，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幌子。
她起身走到窗邊，把文件袋上的粘扣按緊，一下，兩下，直到嚴絲合縫。
"周伯，那份東西先不動。"
"是。"
"幫我約一下陳律師，這周有空的話見個面。不急，正常約就行。"
周伯應了一聲，欲言又止。
沈知念看了他一眼。
"小姐，老爺上個月打過電話來，問您的情況。我按您的吩咐說一切都好。但老爺那邊，恐怕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。"
"我知道了。"沈知念拿起包，"如果他再問，還是那句話。"
她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。
"周伯，別墅的原始產權登記在誰名下？"
"在您的婚前個人名下。從未變更過。"
"好。"
沈知念出了寫字樓，陽光落在擋風玻璃上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她戴上墨鏡，發動車子。
6 婆婆駕到偏袒明顯
手機震了一下。顧廷宴發來一條消息："今晚媽要來家里吃飯，你準備一下。"
她回了一個字："好。"
顧母到的時候，沈知念正在廚房備菜。
八道菜，四涼四熱，每一道都是顧母的口味。這三年來，每次顧母上門，沈知念都親自下廚，從沒叫過外面的廚師。
門鈴響了。沈知念擦著手出來開門。
顧母站在門口，手里挎著她那只養了十年的皮包，目光越過沈知念的肩膀，落在客廳沙發上。
林月白正坐在那里，手里捧著一本書，姿態安靜優美。
"月白來了啊。"顧母的臉上綻開一個笑容，那個笑容是沈知念三年來從未在顧母臉上見過的。
"阿姨。"林月白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