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樣。
暗網監控系統已經把所有虛假合同、對賬單、銀行流水、離岸賬戶的密鑰打包發給了經偵。
女警官接過旁邊人遞來的平板，翻了幾頁，抬頭看向洛清瑤。
“洛清瑤女士，你現在涉嫌虛開***專用**、騙取貸款、提供虛假證明文件，現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。”
她身后的**拿著**走上前。
洛清瑤臉色煞白。
她突然轉身，沖向窗邊——不是逃跑，她不可能從三十層跳下去——她掏出手機，迅速撥了號。
我手機震動。
是她。
我接起。
“秦無恙！”她聲音劇烈發抖，“你在哪？救我——我所有的錢，公司股份，全部轉給你——”
“抬頭。”
她愣住，慢慢抬起了頭，看見窗外的無人機，看見她眼睛里反射出鏡頭的紅點。然后她順著鏡頭的角度，緩緩轉身，望向宴會廳深處，望向工作人員通道的角落里，那個拿著手機、倚著墻的影子。
血親之間，是有心靈感應的。
就一眼，洛清瑤明白了所有。她手里的手機砸在地上，屏幕碎裂的紋路，像一張蛛網，死死纏著一只認命的飛蛾。
“是你。”她用口型說。
我沒有回答。
顧明軒還在大喊大叫，把行賄、**、甚至他們倆私會的地點全抖了出來。**扣住他的肩膀，往他嘴里塞毛巾，可吐真劑已經在神經系統扎根了。
他含含糊糊地罵著我聽不懂的話，被拖出宴會廳。
而洛清瑤，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，在被女警官按著肩膀戴**的時候，忽然哭了出來。
哭得撕心裂肺，妝全花了。
她哽咽著朝旁邊喊：
“明軒——明軒——”
沒人回應。
顧明軒已經被塞進電梯，電梯門合攏的最后縫隙里，他的鞋掉了。一雙Gucci的樂福鞋，鞋面上還有他親手寫的情詩——寫的是“此生只愿君心似我心”。
可那位“君”正被銬著**，嘶吼著他的名字。
女警官推著她往外走。
經過我身邊時，她忽然拼命扭過頭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那眼神里有恨。
但她張嘴說的卻是：“小滿——”
我的手一顫。
不。
你沒有資格叫她的名字。
我松開拳頭，抬手。
用右手，把她鬢角散落的一縷頭發捋回耳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