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柜。
“這個也搬走。”
我站在門口。
“那是我師父留下的。”
沈梨手一頓。
“我姐說，協議里寫了茶館歸我。”
“茶館歸你，不代表里面每樣東西都歸你。”
趙青從后院出來。
“林硯，你別摳搜。一個舊柜子而已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它不賣，也不送。”
趙青抱著手。
“裝什么情懷？你要是真舍不得，當初就該對梨梨好點。”
我問沈梨：“你也要搬？”
沈梨抿了抿唇。
“林硯，我不想再吵。”
“回答我。”
趙青插話。
“搬，當然搬。她現在要重新開始，不能留你的晦氣東西。”
搬家工人停下。
沈梨低聲說：“那個柜子留下吧。”
趙青立刻瞪她。
“你又心軟？”
“姐，就一個柜子。”
“一個柜子也是態度。”
我走過去，把柜門打開，里面只有一套青瓷茶具。
趙青嗤笑。
“就這？我還以為藏了金條。”
我合上柜門。
“這套茶具，也留下。”
趙青說：“不行。”
我看向搬家工人。
“你們誰碰它，損壞賠償三十萬。”
工人立刻退開。
趙青氣得指著我。
“你嚇唬誰？”
我拿出手機。
“要不要現在讓律師過來？”
沈梨急了。
“林硯，沒必要鬧到這一步。”
我說：“你們來搬我師父遺物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沒必要？”
她眼圈紅了。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以前我愿意讓，是因為你是我妻子。”
趙青冷笑。
“現在不是了，所以翻臉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明天九點之后，連話都不用說。”
趙青拉起沈梨。
“走。讓他守著他的破柜子過年。”
沈梨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我沒留她。
手機亮了一下。
周律師發來消息：“林先生，沈家茶館實際出資證明齊全。若對方違約，可追回經營權。”
我回了兩個字。
“先等。”
第二天九點，民政局門口，趙青比沈梨還早到。
她穿著新大衣，手里拿著號碼單。
“林硯，還算準時。”
沈梨站在她身后，神色很淡。
我把證件遞過去。
趙青笑著說：“辦完手續，茶館鑰匙交出來。”
我說：“辦完再談。”
趙青挑眉。
“你還想反悔？”
工作人員叫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