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他和喬瑩在外面那個窩，裝修都是用殷棠的錢。"
喬瑩。
又是這個名字。
我把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來。
錄音鍵早就按下了。
我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時間線——已經錄了四分十七秒。
夠了。
我收起手機，轉身往回走。
步伐平穩。
呼吸平穩。
嘴角的弧度，從始至終沒有落下來。
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。
鏡面墻映著我的臉。
笑得溫溫柔柔的。
眉眼彎彎。
像是聽到了什么讓人開心的事。
事實上，也確實挺開心的。
三年了。
終于不用再猜了。
到了一樓，我走出酒店大堂，上了老關的車。
老關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。
"怎么樣？"
我摘下**，抖了抖頭發。
"幫我聯系鐘律師。"
"……現在？"
"現在。"
我靠進座椅，閉上眼睛。
"告訴我哥，年前把事情辦了。我不想帶著這些破事過年。"
老關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他啟動車子，聲音很輕：
"明白。"
車子匯入車流。
窗外的城市霓虹璀璨。
快過年了。
家家戶戶貼起了紅對聯。
而我的"年終大掃除"，也該開始了。
第三章
下午兩點，賀明遠發來微信。
"手術做完了，筱筱狀態還行，需要休息幾天。我陪她在外面住一晚，你不用等我。"
我回了個"好的，讓她好好休養"。
然后退出對話框。
手術做完了。
真敢說。
**妹大概正穿著新買的裙子，跟那個男人在酒店蹦迪。
我沒有憤怒。
過了那個階段了。
三年前，我嫁給賀明遠的時候，確實動過心。
他長得不錯，一米八二，濃眉大眼，在一家中型企業做銷售總監。
會說話，會哄人，追我那三個月天天不重樣的驚喜。
我那時候剛從國外回來，想過普通人的日子，刻意隱瞞了家里的情況。
對外說自己是孤兒，在設計公司做美工，月薪一萬二。
賀明遠娶我的時候，沒收彩禮，還說"以后我養你"。
多好聽。
蜜月還沒過完，畫風就變了。
第一個月，**"突然"查出高血壓需要住院，八萬。
第二個月，他"突然"發現一個創業機會，需要啟動資金，二十萬。
第三個月，賀筱筱的信用卡"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