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導師王教授發了一條消息。內容很簡單，問她周一下午是否方便見面，有件重要的事情想當面說。
王教授回得很快："下午三點來辦公室。"
周一下午三點，我坐在王教授的辦公室里。
王教授今年五十二歲，做了二十年的法學教授，見過的學生能站滿整條走廊。她聽完我的描述之后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把老花鏡摘下來，放在桌上，看著我。
"你確定？"
"確定。視頻在這里。"我把手機遞過去。
王教授從頭看到尾，看完之后把手機還給我，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"這件事你還告訴誰了？"
"沒有，只有您。"
"你打算怎么辦？"
"我不知道。所以來找您。"
王教授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我站了一會兒。窗外是學校的銀杏大道，五月的葉子綠得刺眼。
"你知道畢業典禮是什么時候？"她轉過身來。
"六月十五號。"
"保研名額的最終公示也是那天。"
"我知道。"
"你現在去舉報她，教務處會調查，但流程走完至少要兩周。兩周之后正好趕上畢業典禮。屆時她如果已經知道自己**了，大概率會找借口解釋。我見過太多這種情況，當事人哭一場，認個錯，說自己壓力太大一時糊涂，處分可能從開除變成記過。"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。
"你想怎么做？"我問她。
王教授看著我，目光很沉。
"我沒有建議。但我告訴你兩件事。第一，畢業典禮上有一個環節是現場播放優秀畢業生的風采展示視頻，播放設備由學生會負責。第二，學生會**趙航，是我的研究生。"
她說完就不再多說了，拿起桌上的老花鏡重新戴上，低頭繼續批改論文。
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走廊里陽光很好，打在磨了漆的**石地面上。
我在走廊盡頭站了大概五分鐘。
然后拿出手機，翻到通訊錄，找到趙航的名字。
接下來的三天，我什么也沒做。
不是真的什么都沒做。是在李敏面前什么都沒做。
李敏這三天異常殷勤。
周二早上，她買了四杯豆漿帶回宿舍，挨個放在每個人的書桌上。這是她大學三年半以來第一次給宿舍買早餐。
"敏敏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