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怎么了？太陽從西邊出來了？"劉佳佳端著豆漿笑。
"就是看你們最近都在忙畢設嘛，辛苦了。"李敏笑得很真誠。
陳雨咬著吸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謝謝。
我也說了謝謝，然后低頭繼續改論文。
豆漿我喝了。甜豆漿，溫度剛好。如果不知道三天前的事，我大概會覺得，這姑娘雖然窮了點摳了點，心還是好的。
周二下午，陳雨去圖書館之后，宿舍里只剩我和李敏。
李敏忽然靠到我桌邊來。
"蘇晚，你保研的事情準備得怎么樣了？"
"還行，材料都交了。"
"你肯定沒問題的，你成績那么好。"她聲音軟軟的，像棉花糖。
"嗯。"
"對了，我聽說今年名額特別緊張，只有一個？"
"是。"
"那萬一，我是說萬一，系統填報那天出了什么問題怎么辦？比如登不上去之類的。"
我抬起頭看她。
她的表情特別自然，就像是在聊天氣。
"不會出問題。"我說，"我已經提前填好了。"
這句話讓她的笑容僵了不到一秒。不到一秒，但我看見了。
"那就好，那就好。"她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笑著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我繼續低頭打字，屏幕上的光照在我臉上。我沒回頭，但我知道她在看我。
周三，導師群里發了一條通知。畢業典禮的流程安排出來了，第三個環節是"優秀畢業生風采展示"，現場大屏播放。
我看了一眼，在心里默默記下了時間。
到了周四，教務處公示欄貼出了保研推薦人選。
只有一個名字。
蘇晚。
我看到公示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，從食堂回宿舍的路上經過公示欄。那張紙就貼在最顯眼的位置，紅底黑字，蓋著教務處的公章。
我站著看了兩秒鐘，沒什么特別的感覺。這本來就是我的。
回到宿舍，陳雨和劉佳佳都不在。李敏坐在自己的上鋪，刷著手機，看見我進來，探出半張臉。
"蘇晚，公示出來了吧？"
"嗯。"
"恭喜你。"她笑了，露出那兩顆小虎牙。
"謝謝。"
就這樣了。短短兩個字的對話，但空氣里有什么東西變了。
我放下包走到書桌前坐下，打開電腦。
三秒之后，手機響了。李敏的微信消息。
她人就在我頭